而此時,省首府。
辦公室內。
作為省首的高建軍聽到這個訊息時,完全懵了。
江城監獄建成這麼多年沒出過什麼事情,怎麼會忽然被破壞了?
已經幾百年都沒出現過的瘟疫,怎麼會忽然在臨城爆發?
以及雲城的安置區的樓盤,那是他幾年前親自督建的房屋,怎麼會忽然倒塌了?
這三件事情,每一件事情都幾乎不可能發生,但現在居然在同一時間,全都發生了!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合理,甚至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味道!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一切的發生?
就在高建軍思索之際,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這是他的秘書,李濤。
“現在情況怎麼樣?”
高建軍沒空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趕緊問道。
“省首,目前江城監獄包括三百名重刑犯在內的八百名罪犯全部都越獄了,雖然江城巡捕司全體人員出動,但卻無能為力,畢竟罪犯的數量太多了,很難在短時間內全部抓捕!”
“而臨城的瘟疫造成的危害,絲毫不亞於那些逃犯。據統計,昨夜一夜之間,死亡數量已經攀升到四百名,並且現在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傳播,臨城的醫療機構對瘟疫完全無計可施!若是瘟疫再不加以遏制,整個臨城都可能淪陷,甚至可能蔓延到外地!”
“至於雲城的安置房倒塌時間,目前統計的死亡人數是兩百三十八名,受傷人數太多了了,暫時還無法統計!現在很多傷亡者的家屬都對你有抵制情緒,說你……”
說到這裡,李濤有些不願意再說下去。
聽見外面的慘狀,高建軍面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追問道:“說我什麼?”
李濤猶豫了一下,才有些難為情地說了出來:“說你虛偽,黑心,當時你督建安置房,並不為了給他們這些貧困戶一個家,而是為了大撈黑心錢,修了一個豆腐渣工程!”
聞言,高建軍不由得心頭一顫。
當年,他也是看雲城的流民太多了,所以才主張官方出錢,為這些流民修建一個家。
他從官庫中拿的所有錢,都用在了這個工程上,並且安置房的質量,每一個安全標準,都經過他的把關,最終全部合格才讓那些流民住進去。
可現在,這些人居然說他撈黑心錢,這讓他實在是有些憋屈。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畢竟大片房屋倒塌,讓他們產生這種想法也正常。
他也沒空去計較這些東西,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決事情。
沉吟片刻後,他面色一正,道:“抓捕江城監獄逃犯的事情,必須儘快全部抓捕,畢竟這些罪大惡極的人逃出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每多一秒,就會讓社會多一分危機!所以,立刻派雲城巡捕司的人,奔赴江城,協助抓捕工作!”
“另外,關於臨城的瘟疫,立刻調動江省其他城的醫學專家前往臨城,救助感染瘟疫者,並且儘快研製出遏制瘟疫的特效藥!”
“最後,雲城安置倒塌的事情,必須保證傷者的治療,給他們最好的治療條件,並且立刻派人去安撫病人家屬的情緒……算了,這件事由我親自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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