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星。
當然，只能算初入四星。
新開的第四命位才剛剛成形，還沒有徹底穩定，更不可能立刻承載第四道靈印。但從命力形態到命輪層次，顧承野已經真正越過了三星與四星之間那道階段門檻。
裴行舟剛才還挺高興，看了半天以後忍不住問：“怎麼我才三星，你直接四星了？”
顧承野睜開眼。
“因為我吃之前就是三星巔峰。”
裴行舟沉默片刻。
“說得挺有道理。”
顧承嚶在旁邊又補了一句：“還是積累不夠。”
裴行舟轉頭：“你今天是不是非得針對我？”
石谷里再次響起笑聲。
至於天命靈，顧承野同樣沒有覺現。
這才正常。
命果能夠提供的只是一次極其渺茫的機會，真正能借此二次覺醒的人，本就是少數中的少數。
而南荒域其他幾處地方，同樣陸續出現了命果被服用後的動靜。
蕭令儀沒有把命果帶出去。
最終爭奪結束的第二天，她便選擇直接服下。梁國駐足的山谷上空短暫出現過一次明顯的命輪波動，之後很快歸於平靜，顯然同樣順利完成了開命。
聞人朔也在離開前用了命果。
至於妖族那兩枚，得到以後同樣沒有長期留在手中，遠處山林中曾先後升起兩次明顯強盛許多的妖力波動，只是人妖雙方隔得太遠，顧承安他們自然不會專門跑過去確認結果。
十三皇子最終也服用了自己爭來的命果。
姜明祈有天命靈，身份、資源、傳承都從來不缺，可他在普通命位數量上並不算真正出眾。這也是他堅持親自進入南荒域的原因之一。
他想要命果。
也想證明一件事。
哪怕拋開皇子的身份，他一樣能在大夏這一代最出色的年輕人裡爭到自己的位置。
這一晚後半夜，顧承安獨自坐在石谷邊緣。
《潛龍在淵》緩緩運轉。
第一命位中，顧承嚶的靈印與《靈照》命文安靜懸浮；第二命位則是如意的靈印，以及不久前才真正定銘的《咫尺天涯》。
再往後，第三命位已經徹底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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