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不是你們家那上門女婿嗎?他從監獄出來了?”
這時,劉建剛才注意到副駕上的蘇南天。
“還真是啊!”
蔡根花也十分驚訝道:“上次來江城都沒看見,估計是才放出來的。”
“我說姐也真的,怎麼還容許這等敗類待在你們許家呢?”
劉鐵蛋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一臉嫌棄道:“跟勞改犯坐一輛車,真是晦氣!”
見狀,許如煙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二舅,二舅媽,鐵……俊基,南天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他進監獄也是被冤枉的而已。希望你們不要對他帶有偏見!”
“被冤枉的?”
劉建剛三人皆是一愣。
隨後,劉建剛輕蔑道:“被冤枉的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廢物。而且還坐過牢,名聲也不好!”
“二舅!”
許如煙真的有些生氣了,正要說話。
蘇南天卻用眼神阻止了她,他不想許如煙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他和許如煙結婚時,就見過這家人一面,知道這家人是什麼品行。
可以說,比之岳母劉蘭還要尖酸刻薄,膚淺得可怕。
至於現在嘛,岳母都有轉好的跡象,但這家人卻是更加漸行漸遠。
隨即,蘇南天笑著開口道:“對,我就是廢物一個。還希望各位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不要將我再掛在嘴邊。”
“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嘛!”
劉建剛冷哼一聲:“待會見到我姐,我一定要好好說說她,將你這個廢物留在許家,到底有什麼用?”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許家別墅。
此刻,劉蘭夫婦,以及許濤都在客廳。
“建剛,根花,鐵蛋,快坐!”
劉蘭儘管已經有些不喜這個弟弟,但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
“姑媽,我不叫鐵蛋,我已經改名了,我叫劉俊基!”
劉鐵蛋漲紅著臉說道。
今天,一連被人叫了幾次鐵蛋,讓他的心態有些崩潰。
“劉俊基?”
劉蘭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也沒說什麼,接著便開門見山問道:“建剛,這次你們來江城,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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