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忍了又忍,實在難忍,陰沉道:“這傢伙被雷劈,純屬壞事做太多。”
田小雨有些驚訝。
蘇挽脾氣好,每次有難對付的甲方,公司都是派她接待,田小雨很少見她這麼毒舌。
“也、也有可能哦,要不然天雷幹嘛不劈別人,只劈他呢。”
田小雨思考片刻,不住點頭。
兩人能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蘇挽哪天要是說外星人入侵地球,田小雨也只會呆滯片刻問外星人在哪?
一提姓周的就倒胃口。
蘇挽興致缺缺地扒拉餐盤。
陸呈吃完,經過兩人時抬手打招呼,田小雨點頭哈腰,蘇挽心裡有事,沒注意,陸呈沒得到回應,走過了又轉頭看她。
田小雨露出怪笑,叉起一塊雞排放進嘴。
“哎,挽挽,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沒有。”
蘇挽斬釘截鐵,口吻冷得不行。
田小雨一怔,瞧著陸呈的背影遺憾地搖了搖頭。
……
醫院的電話終於打通,那邊告知蘇挽,周肆也的私人物品已經交給她婆婆江燕芬,還提醒蘇挽過兩天帶周肆也來複查。
蘇挽掛掉電話,聯絡江燕芬。
江燕芬此時正在周肆也和蘇挽的住處,電話一通,便責怪蘇挽只知道上班,一個月能掙幾個錢,竟然把她的寶貝兒子一個人反鎖在家裡,連口吃的都沒有,差點把周肆也餓死。
“我們老周家三代單傳,肆也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他爸怎麼活?挽挽吶,你和肆也矛盾再深,也要考慮我們老兩口,肆也是我們的命根子……”
“餓死了嗎?”
“挽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江燕芬大驚。
蘇挽以前不是這樣的,和兒子剛剛分居那段時間,她還低聲下氣追在周肆也身後求複合。
她愛得向來比周肆也深。
怎麼能說出這麼歹毒的話?
蘇皖冷道:“周肆也就算丟失了過去十年的記憶,也有十八歲吧,一個十八歲智商正常的男人會把自己餓死在家裡?”
“肆也剛剛出車禍,你不照顧他,怎麼還說風涼話?當初要不是看在你做飯家務樣樣都會……”
“冰箱裡有牛奶和麵包,他要怎麼餓死?蟑螂都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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