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扎眼的顏色,一路人上都有人在看。
蘇挽朝著窗戶哈了口氣。
周肆也問她是不是困了。
蘇挽說不是。
周肆也看了她好幾眼。
蘇挽在霧氣上畫畫,“我們剛結婚那會兒,你媽總是半夜打電話給我,問你在哪,有沒有吃飯。”
周肆也完全不意外,“你把她拉黑不就好了,吃飽了沒事幹。”
蘇挽笑了一下,“你當時就是這麼跟我說的,但我沒聽。”
剛剛結婚兒媳婦就拉黑婆婆,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況且蘇挽那會兒還沒破罐破摔,還是想要和周肆也好好走下去的,對婆媳關係看得比較重,結果就是一天最少要接五六次婆婆江燕芬的電話,不僅要彙報周肆也的日常生活,還要彙報自己的,就連月經情況和夫妻生活,江燕芬都要過問。
蘇挽覺得自己像頭等待配種的牲口。
就是那段時間她開始睡眠不好和腰疼。
她跟婆婆委婉地提過想要私人空間,對方裝作沒聽懂,繼續我行我素,後來蘇挽只能跟周肆也說。
周肆也聽完去找江燕芬理論。
江燕芬被兒子罵了,又來找蘇挽發火。
蘇挽終於鼓起勇氣把江燕芬的電話拉黑,婆婆又找上公司,問蘇挽什麼態度。
一天天的,跟個死局一樣。
後來兩人分居,江燕芬似乎才清醒一點,主動聯絡蘇挽緩和關係,想讓她好好挽回周肆也,不要讓這個家散了。
蘇挽是後面才把婆婆拉出黑名單的,江燕芬也是後面才學會收斂控制慾的,但一切都晚了,因為蘇挽和周肆也的感情已經走進了死衚衕。
……
周肆也聽完蘇挽講述,冷笑一聲。
“還不是怪你,為什麼要搭理我媽?我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你倒好,還有求必應,你以為自己是神仙吶。”
周肆也說江燕芬曾經跑到學校陪讀,害他被班裡同學笑話,“有女生喜歡我,我媽跑到對方家長面前,說那個女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全班女生都對我敬而遠之,搞得老子情人節一塊巧克力都沒收到!”
周肆也越想越氣,單手握著方向盤,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長這樣哎,一塊都沒有,胖胖還有兩塊呢!”
蘇挽頓了頓,收回作畫的手指,“你當初要是早點跟我說清楚……”
也許兩人也不至於鬧到分居。
周肆也嗤笑道:“噢喲,還甩鍋給我?你剛剛不是還說了,我當時就叫你拉黑她?誰讓你不聽自己老公的話?”
蘇挽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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