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的警報響個不停。
蘇挽拼命捂熄的火焰再次燒出來。
這個狂妄不羈的地主家的傻兒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麼。
這一次，管周肆也還愛不愛蘇挽，只要蘇挽還愛周肆也，還不願意放手，周肆也就別想逃出蘇挽的手掌心。
哪怕現在的親暱終究是鏡花水月，周肆也記起以前的事後照樣要跟她一刀兩斷。
哪怕畸形的婚姻只會傷害彼此，讓尊嚴和自由化為泡影。
哪怕最後力挽狂瀾而不得，只剩一地雞毛——
蘇挽依然應該去強求。
因為這就是她的願望。
夜風是暖的。
但蘇挽眼角灼熱的淚還是冷了。
她選擇了互相折磨的道路，完全錯誤的歧途，可她真的好輕鬆、好暢快，清醒發瘋的滋味堪比白日飛昇。
沒有理智崩盤，向著深淵縱身一躍的人根本無從得知這種瘋癲的快感。
蘇挽抓著周肆也離開酒吧，在建築和建築之間狹窄的巷道穿梭，直到面前只剩死路，只剩孤燈，就緊緊抱住他。
“阿也。”
蘇挽叫他。
周肆也的刺軟下來，話音卻還是尖銳的，“蘇挽，你現在又不嫌我蹲過局子了？”
蘇挽抬頭。
“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我以為你是為了其他女人，要不是警察找到公司，給我看了監控……”
“你不知道？”
周肆也拉開距離，細看蘇挽。
他想知道這個壞女人是不是在演戲。
蘇挽點頭。
她說自己不記得昏迷期間的事，警察也說這是常見後遺症，叫順行性遺忘。
周肆也默然不語。
蘇挽踮腳，逼近他，直視他，“對不起，我不該嘲諷你，更不該在你剛出來的時候提離婚，傷你的心。”
周肆也微微嘆氣。
“蘇挽，你知道麼，那晚我揹你回家的時候，你一直在叫我，哭得好傷心……你真的全都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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