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的思維停留在十八歲。
十年前，新媒體發展沒那麼快，不是人人都抱著手機玩的，也沒有那麼多人透過直播賺到大錢。
江昊說直播破壞了很多家庭。
他戰友就是，本來老婆孩子熱炕頭，過得好好的……
周肆也皺眉：
“他老婆跟榜一大哥跑了？”
“那倒不是，他跟榜一大姐好了，非要跟老婆離婚，結果榜一大姐沒多久厭倦了，就把他甩了。”
“……什麼？男的也有人花錢看？”
周肆也三觀震裂。
江昊說：“可不是嗎，沾上直播，管你是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都可以變現，所以好多人把持不住，變態了。”
“這麼誇張，不就是開啟攝像頭麼……”
“不開玩笑，還有人本來是男的，播著播著就穿上旗袍，找老公了。”
“嗯？！！”
什麼新時代恐怖怪談。
兩個男的站在硬拉臺上，眉頭緊皺，像00年，1900年出土的殭屍一樣，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江昊圖窮匕首見。
“表哥，表嫂和她閨蜜搞直播帶貨，到底是在哪啊？”
周肆也誤上賊船，“在回遷房的美食街。”
“回遷房？”
江昊眉頭緊皺。
那邊人員流動性大，屬於治安事件高發區。
“怎麼會在回遷房……”
江昊嘀咕。
蘇挽脖子掛著毛巾，跟教練一塊從二樓下來。
兩個男人默契地閉嘴。
周肆也問蘇挽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挽搖頭。
倒是女教練說蘇挽的腰痛可能是關節紊亂引發的，他們跟一個美國公司有合作，要是能授權傳送身體資料，可以得到一份專業的評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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