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馳一愣，對堂哥的回答感到莫名其妙。
陳馳和陳濟舟不愧是堂兄弟，眼睛像極了，都是眼尾略微上揚的單眼皮，冷氣很重，看起來很聰明，也很冷血，跟周肆也不笑也含情的桃花眼截然不同。
蘇挽儘量不去看兩人的眼睛，小口喝著酒，專注吃麵前的食物。
她不開口。
期望陳濟舟也不開口。
期望今夜就這麼心照不宣地沉默結束。
周肆也唱完下來，一屁股坐到蘇挽身邊，問江昊怎麼還喝，江昊嘿嘿笑著，滾上臺去唱《真心英雄》。
周肆也說他是真心狗熊。
蘇挽笑出聲，“你們呀，笑死我算了。”
周肆也看了看老婆杯裡沒剩多少的雞尾酒，跟她碰杯。
杯子碰撞的“叮”聲過後，緊接著是打火機點著的“咔擦”。
陳濟舟點菸。
打了一下，沒打著。
蘇挽莫名心慌。
果然，周肆也看著垂眸點菸的陳濟舟，沉默幾秒，略帶關心地問出不合時宜的話，“阿舟，我記得你最討厭煙味，以前哥幾個蹲在一起，你每次都站得很遠，怎麼現在還學會了？”
陳馳也傻不愣登附和：“是啊，舟哥去美國前從來不碰煙，也幾乎不喝酒，現在……”
含在嘴裡的煙來到食指和中指之間。
香菸在空中畫了個弧線，低垂著。
“變得像你們一樣不好嗎？”
陳濟舟反問。
周肆也樂了，“說吧，是不是被洋妞傷了心，才會菸酒都來？”
陳濟舟不語，抬頭，目光像霧。
陳馳抱手思索，“……舟哥沒有跟洋妞交往過吧，他好像現在還是母胎單身。”
……
……
……
周肆也看著突然胃口大開，塞了一大塊橙子的蘇挽，拿紙幫她擦掉嘴邊的汁液，“慢點，也不知道急什麼。”
蘇挽埋頭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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