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西裝革履，魚貫而入，就連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都出奇一致。
張子涵明明是第一次來，卻能直擊會議室。
很快。
江城必勝客們迎來了職業生涯最簡單的一場對弈。
接下來依次出場的是：
上市公司總裁特別助理，前紅圈所高階合夥人，跟園區保安大爺孫女同名的張子涵張助理。
上市公司法務部首席法務官，前大廠IPO主導人，參與過合同法起草的奠基者。
上市公司風控專員，前仲裁所秘書，四國語言精通者。
……
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
張子涵根據蘇挽提供的資料，說了三點：
“田小雨的賬號屬於挽來有雨傳媒有限公司，並非個人賬號，並非鼎星的勞務委託。”
“終身獨家，永久不得解約屬於霸王條款，違反了勞務法相關規定。”
“貴司搶奪手機，限制我方當事人的人身自由，並進行恐嚇，我方已全程記錄，現在要進行報警處理。”
……
……
……
張子涵扶了扶眼鏡，掃視了對面一圈，一副“快來跟我打”的興奮。
然而陸呈在聽到蘇挽早已註冊公司，田小雨的賬號是企業所有時，整個人面如死灰。
長久的沉默。
只有江城必勝客們零星的發言和催促。
陸呈看向蘇挽，帶著幾分哀求，“共事那麼久，我以為你不會做絕，有錢大家一起掙不好嗎？”
蘇挽說：“不好。”
陸呈又說：“鼎星現在的情況，蘇挽，你就當幫我一把……”
“鼎星現在的情況不是我造成的，陸總，你白手起家，是有些能耐，但是時代變了，再靠以前的手段行不通了。”
田小雨說：“把我手機還我！”
對面交過來手機。
田小雨哈口氣，用手袖使勁擦了擦，仗著人多，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陸總，你今天讓我長見識了，以後我會牢牢記住這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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