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點點頭，不停擤鼻涕。
江昊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看著周肆也，“表哥，拉我一把，我想去廁所。”
“想去就去，怎麼還要我拉？你是小學生嗎？”
小學生攻擊別人是小學生。
江昊有些難為情，許久，低聲道：“我腿軟……”
周肆也無語看天花板，鬧不清對著鏡頭說話有什麼好害怕的，但還是紆尊降貴扶起小老弟。
蘇挽把訂單匯入到罐頭廠那邊，從村鎮發貨有國家補貼，郵費比市裡便宜。
田小雨爸爸沒想到只是一場直播就把他愁個半死的庫存清乾淨，震驚地連打好幾個電話。
給田小雨打了兩個，問她是不是騙自己。
給蘇挽打了十幾個，問訂單的問題……
“叔，我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直播退貨率挺高的，接下來廠子倉庫那邊要承受壓力，發貨要快，也要準確，退貨要及時，有質量問題要認真處理。”
“哎哎，我知道。”
老田忙不迭答應。
蘇挽忙了一會兒，田小雨爸爸又打來電話，“蘇挽吶，我女兒跟著你，總算有出息了，我跟她媽媽謝謝你啊！你們年輕人是真有本事！”
“小雨自己爭氣，我起個輔助作用。”
蘇挽並不攬功。
老田不停嘆氣，“你是不知道我姑娘以前有多調皮，我跟她媽找大師算了，說她是孫悟空的一根毫毛投胎轉世，如果不好好教育，要惹大禍的！後來她媽病了一場，小雨才稍微懂事，我們一直怕這個孩子走歪路，真的要謝謝你，你這麼有辦法，是不是唐僧轉世啊？”
蘇挽喝了口水。
“是的，叔叔，我是金蟬子轉世。”
“我就說嘛！這就對上了！”
掛了電話，蘇挽心想，下次去田小雨家，得問問她爸媽哪找的大師。
她得算算周肆也到底是不是比格犬轉世。
忙過這陣出去，田小雨和江昊已經走了。
蘇挽問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吃了飯沒有，怎麼走得這麼急？
周肆也說：“你一進辦公室我就讓他們趕緊走，別在這當電燈泡。”
蘇挽沉默一會兒，忍住了敲周肆也腦袋的衝動，又問：“昊昊開車送小雨回去？”
“不是，昊昊的車停在路邊，被市政拖走了，嘿嘿，田小雨騎電瓶車送他去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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