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任性妄為，成年的意氣風發——怎麼最後就變成了跟保潔阿姨搞婚外戀？
這些年，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不太清晰，除了公司的事，一切都不太清晰。
只是覺得很抽象。
……
恍惚間，水杯打翻。
熱水潑灑出來。
周肆也嘶一聲，往後靠，不停拍打衣服——阿姨“哎呀”一聲，撈起天藍色的保潔專用抹布，一個箭步衝過來，殷勤擦拭。
渾圓有力的手指先是搓澡似的掠過周總挺拔的胸膛，帶來陣陣汗毛直立的接觸，然後直奔重點，往浸溼的褲子抓去。
周肆也嚇得要死過去，被髮膠固定的頭髮都明顯立了起來，直白地演示人類其實也會像貓咪一樣炸毛。
“別動，我自己來！”
周肆也的聲音超大！
阿姨停住，頗有點遺憾，“周總~您看您~多不小心~”
周肆也請她回到座位，深吸口氣，戰戰兢兢地詢問：“你跟我媽差不多年紀，就連名字也同樣帶著一個‘芬’，我們究竟是怎麼……”
“這就是緣分啊，周總，張助理找到我的時候，玉芬也不敢相信……”
保潔阿姨慈祥的面容像是善良版本的江燕芬。
而且越看越像。
正所謂，謎底寫在謎面上。
周肆也想到那種可能，嚇得不行，生怕再問下去，會有驚世駭俗的發現，猛地起身，見鬼似的撂下一句，“以後不要再聯絡，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好好過日子吧！”
“哎，周總，您怎麼就要走了！也不再坐坐，我們話還沒有說完呢。”
有什麼好說的！
再不走，周肆也心臟病該犯了。
阿姨追出來，張子涵急忙攔住。
阿姨急得不行，以為自己搞砸了。
“張助理啊，我按照你的要求，拿出最好的態度接待周總，可週總問了兩句奇怪的話，也沒問工作上的事就走了！我是不是哪裡沒做好？不會被開除吧？”
“不會不會，周總日理萬機，現在有事要處理。”
張子涵安撫兩句，開啟衣服，偷偷塞了個紅包過去。
阿姨確認過厚度，歡天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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