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你別想不開!快吐出來!”
周肆也的喊聲很是焦急。
蘇挽咳出藥片,瞪他。
周肆也看著地上有且僅有一顆的白色藥片,剛剛安定一點的情緒再次上升,整個人崩潰得要死,上來抱起蘇挽,就是一頓海姆立克亂救法。
蘇挽的胃受到擠壓,眼冒金星,掙扎著咬了一口丈夫,連滾帶爬遠離他。
“周肆也,你發什麼瘋!”
周肆也不顧被咬的手,甩了甩上面的口水,再次飛撲過來,緊緊摟著蘇挽,聲音聽起來要哭了:
“老婆,我求求你,快把安眠藥吐出來,我只是行政拘留,不算案底,你可以考公的,你兒子也可以考公的,你孫子也可以考公的,你家祖宗三代都能進編制,不要想不開!”
“誰吞安眠藥了!”
蘇挽甩開周肆也的豬蹄子,拿過她剛剛吃的藥,上面寫著對乙氨基酚,是一種比較溫和的止疼藥,她常年感覺不舒服都在吃。
蘇挽以為周肆也會明白。
結果此男火急火燎拿出手機一頓按。
蘇挽探頭。
發現周肆也在搜:對乙氨基酚是不是安眠藥?
嗯?
嗯?嗯?嗯?
不是,他真的一點常識也沒有嗎?
得到否定的答案,周肆也如釋重負,一屁股坐地上,揉了揉頭髮,生氣地看著蘇挽。
一雙黃金瞳爍爍而動。
彷彿在責怪她一見面就嚇自己。
蘇挽折回房間拿出一份檔案,“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你有空籤一下。”
周肆也愣住。
四目相對,男人扯出一抹笑,以為蘇挽在開玩笑,“怎麼又來?”
意識到不是在開玩笑後,男人收斂笑容,仰起頭,像仰望一輪永遠也摘不到的月亮,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蘇挽,你知道我進去了,就要跟我離婚?”
蘇挽挑眉,“要不然呢,我還要跟你熬到金婚嗎?”
“我受夠為你提心吊膽的日子了,周肆也,我只是個普通人,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你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
蘇挽蹲下來,拉了拉周肆也的衣領,“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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