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團火。
也許她就是一團火，遲早會燒死他。
蘇挽摟著周肆也，安靜沒多久，開始胡言亂語。
“媽，鑰匙找不到了，我回不了家。”
“行……都行……領導說了算。”
“小雨，你是拆遷戶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就跟你租一套房，我要養狗，一隻比格犬，28歲了，還在拆家，你肯定不會趕我們走吧？”
“周肆也，我找不到你，你怎麼還回不來，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嗚嗚嗚……嗚嗚嗚……”
蘇挽說著說著，哭起來。
周肆也伸手摸額頭，蘇挽快熟了。
高燒囈語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不敢逗留，不敢分辨她說的話哪些真哪些假，立馬把人送去醫院。
夜晚的醫院比白天恐怖。
就連搖晃的樹影都能嚇他一跳。
周肆也把人抱進急診，醫生看完蘇挽，又來看他。
周肆也抖得厲害，甩開醫生的手，“救她，別管我！”
“可是你看起來也很嚴重啊。”
醫生嘆了口氣。
……
天色將亮，城市甦醒過來。
張子涵趕過來，確認蘇挽沒事後，跟醫生聊了兩句，揹著周肆也離開醫院。
上次也是他來背的。
周肆也面無血色。
後頸和手臂皆是駭人的紅疹。
醫生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現在不動彈了，但眼神也沒有高光，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張子涵使出吃奶的勁揹著人往外走，嘮嘮叨叨，操心極了。
“周總，你說你本來就有恐懼症，何苦逼自己來醫院呢？退一萬步，叫我來送不行嗎？上次也是，丟下一堆國外來的客戶就跑過來守著少夫人，結果呢，真的不想說你，戀愛腦也該有個尺度，不把白花花的外匯當回事也就算了，還總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周肆也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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