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心與顧凌霜二人，臣實在不敢為她們設立靈堂。
眼下眾人無暇顧及顧家，可等這些事情安頓完畢，必定會找上門來追責，臣萬萬不能擺靈堂。
只是顧南風不肯相信，一直苦苦相逼，還請殿下出面，說一句公道話。”
蕭芮放下茶杯，緩緩開口：“今日這場變故，但凡赴宴之人都親眼所見。
顧將軍沒必要欺瞞你們。
既然你們想知曉全部經過，本宮便細細說給你們聽。
“先說顧凌霜，她被邪祟附身操控。
我聽說她從前心智痴傻，後來忽然痊癒。
府裡接連有小廝失蹤，你們當真半點不曾起疑？
我猜，你們不是沒有察覺，只是顧凌霜終究是你們自己人。
她未曾對你們下手，你們便抱著僥倖，不肯深究罷了。”
顧南風與顧凌煜連連搖頭。
“臣不知，臣真的不知！
凌霜平日裡乖巧溫順，從沒想過會被邪祟附身，闖下大禍！”
“殿下，妹妹她一向聰慧懂事，飽讀詩書、通曉事理。
先前痴傻一陣，後來忽然好轉，我們只當是病好了，沒多想別的。”
蕭芮望著二人躲閃飄忽、藏著心虛的眼神。
“看來你們是不肯說實話了。
來人，把人帶上來。”
兩名侍衛很快領著一眾奴僕入內。
“說說，你們眼中的大小姐是什麼模樣？”
奴僕們齊齊跪倒在地，身子發顫，誰都不敢開口。
蕭芮開口安撫：“只管據實回話。
顧凌霜連同那邪祟，已經被神獸吞入腹中，再也無法附身害人。
你們不必惶恐，她不會再來尋你們。”
聽聞此言，眾人緊繃的肩頭稍稍鬆弛。
一名奴才叩首回話：“回太子殿下，奴才名叫阿貴，是阿福的兄長。
那日阿福進了大小姐的屋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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