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孽……
報應……都是報應……”
一語落盡，他雙眼失神，身軀一軟，直挺挺倒在地面，徹底沒了氣息。
江氏看著斷氣的馬伕，非但不怕，反倒仰頭，瘋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得好！都死乾淨才好！”
“再也沒人能拿捏我、威脅我！
從今往後，再無任何人能翻出舊賬！”
她眼神瘋狂又傲然，掃視滿廳眾人，底氣十足，猖狂至極。
“顧崇山縱使一生不碰我又如何？！
他明媒正娶抬我入顧府，我就是名正言順的顧家老封君！
除非他能從地府爬上來，親手寫下一紙休書。
不然，我這輩子都是顧家名正言順的老太君！”
我當年機關算盡、雙手沾滿鮮血。
給他戴了一輩子綠帽子又如何？
如今死無對證！無憑無據！誰能奈我何？！”
她盯著面色冰冷的顧北戎，語氣裡滿是癲狂肆意：“顧北戎！”
“我是你父親八抬大轎、正經娶進門的正妻！
論輩分你必須喚我一聲母親！
你沒有資格治我的罪，更沒有資格將我趕出顧府！
你這輩子都要敬我、供我、奉我安度晚年！
就算二房如今落敗，你依舊動不得我分毫！”
“還有南風，他始終是顧家嫡子！
你們能奈我母子如何？！”
猖狂得意的笑聲還在廳中迴盪，一道軟糯輕柔的童聲，悠悠從門外傳了進來。
“是嗎？
那就是說，只要祖父從地府上來，給你一封休書。
你便不是顧家老封君，爹爹是不是就有資格，隨意處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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