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歆略作思索，最終還是說道：“你也是知道我的處事原則，這件事我會再做調查，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會開除她的。”
“你是在懷疑我嗎？”儘管二人相熟，但顧以寒的臉上還是閃過一絲不悅。
見程可歆神色有些為難，顧以寒接著說道：“你認為以我的能力，會去詆譭一個小職員？”
程可歆心中一顫，他還是一點都沒變，一如既往的霸道，面帶苦笑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開了她。”
顧以寒點了點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把她留在你們公司也是有害無利，開了正好。”
令程可歆好奇的是，她手下的小職員怎麼會惹到顧以寒這個龐然大物？以至於讓他親自上門，再加上二人以前也有頗多交集，不用像職場上一樣有那麼多規矩。
“她是怎麼得罪你了？”程可歆很是隨意的問著，但是雙眼卻從未從顧以寒身上離開，眼神之中也盡是期待之色。
顧以寒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嗤笑道：“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程可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當然，顧總不想說，我也不勉強。”
顧以寒用指節輕輕叩擊著桌面，搖了搖頭，她還是這般隨性。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做你公司的專訪？”顧以寒沒有直接回答程可歆，而是反問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眾所周知，顧總你一向不接受任何專訪，卻莫名其妙的在我們公司做了第一次，收到訊息後，讓我也是大吃一驚，而且隨後你破天荒的做了第二次專訪，讓我們公司在圈內名聲大震。”
程可歆頓了頓，秀目之中滿是疑問，帶著詢問的語氣，接著說道：“其實我到現在都搞不明白，顧總怎麼會這麼給我們面子？”
顧以寒拿起了手，摸了摸自己修長的手指，嗤嗤一笑，直接甩鍋給林沫沫：“你可以問問你們公司的林沫沫，她是怎樣說服我的。”
“林沫沫？”程可歆在腦海之中回憶著，她聽下面的主編提起過，顧以寒的專訪好像就是她負責的，不過程可歆也從未見過林沫沫本人。
程可歆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恍然大悟，這次顧以寒親自登門，要求處理餘珊，肯定和林沫沫有些不小的聯絡。
看來，兩人的關係絕對非比尋常，要不顧以寒怎會如此上心？
看著程可歆深入思索的樣子，顧以寒饒有深意的說道：“要不，你現在把她叫過來問問。”
程可歆想了想，決定叫來林沫沫，正好看看她到底是何許人也。
於是她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打給了林沫沫的頂頭上司：“喂，我是程可歆，林沫沫是你那個組的吧？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對了，餘珊也是你們辦公室的吧？讓她把這個月薪水領了，走人吧。”
此時的林沫沫頭埋在辦公桌裡，仔細的分析著手中的方案，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沫，主編叫你過去。”一位同事走了進來，向林沫沫說道。
“好，我這就去。”林沫沫應聲答道，隨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檔案，撥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站起身來，朝主編的辦公室走去。
“主編，你找我？”剛一進辦公室，林沫沫直接開口問道。
主編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驚奇，在林沫沫的身上，上下掃著，不斷打量，彷彿要將她看透一般。
林沫沫被主編直勾勾的看著，她心裡有些發毛，此時的主編看起來怎麼那麼像一個變-態。
主編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尷尬地說道：“那個，程總編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程總編？那個嚴厲的頂級boss？她找我幹嘛？我最近好像沒犯什麼錯吧？林沫沫有些不可思議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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