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才過來的時候,我走在後面,我手電光在猴子身上不知劃了多少個來回,並沒有看到這破爛的衣服,怎麼吃一頓飯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遠古的皇城,難道真的隱藏著神秘的殺手?
如果真有這種離奇的手法,能在我們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猴子衣服劃破,取我們的性命豈不也是一念之間?這可是個大問題。
突然,我的手電光射在猴子剛剛靠過的大樹上。
“怎麼了?老許!”猴子嚇了一跳。
我慢慢走近,手指輕輕按在這棵樹上,挾起樹枝上的一片葉子,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這不是自然生長的樹,是金屬,每片樹葉都象刀片一般鋒利。”
還有這種奇事?
龔月月細細地看,操起旁邊的一根木頭,一棍子打在這樹枝上,樹上積雪紛紛下,但一片葉子都沒有掉,相反,她手裡的那根棍子百孔千瘡,被樹葉劃破了無數的痕跡。
猴子衣服劃破的元兇找到了,就是這些樹葉。
我們都感覺不可思議,青銅古樹?青銅製作的東西多了,有鼎、有壺、有兵器,但歷史記載中,最大體量的也就是鼎,決沒有人憑白無故用青銅做一棵大樹,不,是兩棵大樹——另一側那一棵也跟它一模一樣,而後面的樹,卻又是正常品種。
“青銅做大樹?哪個神精病乾的?”猴子很不懂。
“如果真是精神病,這精神病的手藝還真不是一般的神奇!”我說:“你們仔細看看,每片葉子都是葉脈分明,樹枝甚至樹皮都找不到絲毫瑕疵,除了顏色略有差異之外,就簡直跟自然生長的大樹沒有任何區別。”
猴子眼睛一下子大亮:“按你的意思,我們如果折下一枝樹枝帶回來,可能就是一大筆財富?遠古文物而且工藝絕頂。”
想法是如此的美好,但猴子拿出刀卻還是無法下手,最細小的樹枝他都斬不斷,用力一猛,那下面的樹葉彈起來,差點給他開了瓢,他罵罵咧咧的沒了辦法。
“這可能就是鳩鷀皇城的一種宣揚了,宣告它們的製造技藝天下無雙。”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青銅古樹不會有任何作用,也就只能是一個宣揚,而對於遠古皇族而言,宣揚王國的威嚴,是不考慮成本的。
猴子突然一聲輕呼:“上面有東西。”
我們同時抬頭,就看到了青銅古樹上面的一樣東西,是一隻大鳥,站在大樹樹幹上,翼展達到四五米,它赫然有九個腦袋,腦袋赤紅,象人,嘴卻象鴨子。
“什麼鬼東西?”龔月月立刻拿出弓。
“假的!”我按住她的手。
“真是假的嗎?我怎麼看……真得特別可怕,翅膀上的羽毛、這鬼腦袋上的羽毛,還有它的眼睛,完全可以亂真。要不,射一箭試下!”
龔月月一箭穿空,準確射中這隻大鳥,錚地一聲輕響,長箭飛向一邊,的確是金屬之音。
兩人這才平靜下來:“這遠古工匠技藝是一等一的,但審美觀卻是嚴重顛覆,做個雕像容易嗎?弄成這幅怪模樣。”
“這不是審美觀的問題,或許這就是真實的九頭鳥模樣。”
猴子很驚訝,九頭鳥不是鳩鷀古國的圖騰嗎?圖騰不都是虛擬的嗎?比如龍,比如鳳,這難道還是真實存在的物種?
我也拿不準,跟鳩鷀古國扯上邊之後,我就專門搜尋過關於九頭鳥的記載。
九頭鳥又稱為九鳳、鬼鳥。是身有九首的鳳,為戰國時代楚地所崇拜的神鳥。這段說明脫胎於《楚辭》、《山海經》中一些古老的神話。九頭鳥有九個頭、色赤,像鴨子,人首鳥身;在漢代以後逐漸由神鳥淪落為收人魂氣的妖鳥。
這些傳說都跟當前這個雕像完全一致,如果說這是依照傳說所雕的雕像,有一樣東西讓我非常不安,就是猴子所說的:從雕像上看,這九頭鳥特別真實,簡直就是一隻活生生的鳥兒被某種神奇的魔法定格,各種細節無一不備。
“走吧!”我們繼續前行,手電光射在雪地上,突然,我們同時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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