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雲若笙和楚玄英,幫助北煌國平訂了慕容珺這個亂臣賊子,所以繼位的慕容雅十分感激他們。事情都結束了以後,慕容雅把兩人召到了皇宮裡。
“此次我能順利的繼承大統,多虧了兩位的鼎力相助。朕不勝感激,不知兩位可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到兩位的,兩位儘管說出來,我定當傾力相助。”慕容雅緩緩從皇位上走下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看著兩人說道。
雲若笙和楚玄英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楚玄英便嚮慕容雅拱手道:“我二人其實是為追蹤魔宗而來,幫助皇上繼位不過舉手之勞,不過皇上既然這麼說,那我二人有一事想勞煩皇上您,不知可說不可說。”
慕容雅把手放到楚玄英的臉下,做了一個向上抬的動作,說道:“恩人不必如此客氣,快請起。有什麼事,直說便可。”
“那我二人就先在此謝過皇上了,我先前也說了,我們是為追蹤魔蹤而來。而慕容珺,實際上就是魔宗中的人,但是現在她已經死了,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從她的口中得到什麼了。因此我們想,肯請皇上能去慕容珺的房中為我們蒐集一些關於魔中的線索。”楚玄英看著慕容雅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說道。
“好說,好說。我那二妹從小便生性孤僻,沒想到,為了得到皇位,竟然與魔宗勾結,若不是二位拆穿了她的真面目,說不定到現在整個北煌國已經在她的掌控之下了。所以兩位大可不必如此客氣,更何況魔宗實在害人不淺,若你們兩位能找到魔宗,剷除他們,也不失為為天下人做了一件好事。”慕容雅邊說著,邊舉起手來,向身後擺了擺手,身後一直立在大殿左側的將軍,看到慕容雅的指示,快步走了上來,嚮慕容雅鞠了一躬,說道:“皇上,可有什麼事情吩咐微臣。”
慕容雅聽到將軍的話,也不轉過頭去,眼睛只是繼續看著楚玄英,嘴裡說道:“你帶人去慕容珺的房裡搜一搜,看看是否有和魔宗有關的東西,把它們都收集起來,給我帶過來。”說罷,慕容雅擺了一擺手,那將軍便說了一聲“是”就退出去搜查慕容珺的房間了。
慕容雅見將軍出去後,便向雲若笙和牧塵風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搜查慕容珺的房間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兩位不如現在去我的偏殿坐下來喝喝茶,順便等待結果。”
雲若笙和牧塵風聽到慕容雅這樣說,便同時向她拱了拱手,應了她的邀請,然後隨慕容雅來到了她的偏殿。
果然沒一會兒,剛才領命出去搜查慕容珺房間的將軍,便來到了慕容雅的偏殿。 他身後跟了兩個人,手裡捧著從慕容珺房間裡搜出來的東西。
“皇上,這些便是臣帶人從慕容珺的房裡搜出來的,關於魔宗的東西。”
“呈上來給這兩位恩人看吧。”慕容雅向將軍一揮手,他身後的兩個人便將東西,呈到了雲若笙和楚玄英的眼前。
楚玄英將盛東西的兩個盒子開啟,裡面是許多封慕容珺之前與魔宗通訊的信件,還有一塊令牌。雲若笙將令牌拿起來,拿在手中細細揣摩,只見令牌上寫著:通行令,在這三個字的上面細細刻了一行“金上宗”。
看到這三個小字,雲若笙有些疑惑,“金上宗”?這是什麼意思?這慕容珺不是魔宗中的人嗎?怎麼她的令牌上卻寫著這樣的三個字。
雲若笙將疑惑的眼神拋給了楚玄英,楚玄英看到她的眼神,便順著她的手上看去,也看到了“金上宗”三個字。他皺了皺眉頭,輕微的向上冠璇搖了搖頭,示意她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雲若笙看到他的反應,便先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楚玄英站起來向著慕容雅,拱了拱手說道:“皇上,既然現在我們想要的東西也拿到了,那也不便多打擾皇上您了,不如我們就先告退了。”
慕容雅也隨著楚玄英站起來,衝他點了點頭,說道:“那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留你們了。”
“告辭。”楚玄英和雲若笙嚮慕容雅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兩人出了宮之後,並沒有回到居住的客棧,而是來到了城郊外,之前伏擊魔宗的地方。
在這個距離魔宗,當初軍隊所待的地方,不到十里之外便有一個小茅草屋,兩人此行的目的便是那裡。
雲若笙和楚玄英到了茅草屋之後,推開門,裡面是兩個瞪著眼睛驚恐的望著他兩人的人。那兩人被捆了雙手雙腳,嘴裡塞了一團破布,坐在地上。
雲若笙快步走到了他兩人面前,說道:“我答應過你們,只要你們好好配合我問的問題,那麼你們兩個人可以毫髮無損的離開這裡。如若不然,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原來這兩人,便是之前雲若笙和楚玄英在伏擊魔宗的軍隊時,抓回來的兩個俘虜。
其實魔宗的軍隊訓練有素,都是一群死侍,當時雲若笙帶了一隊人馬潛進魔宗的軍隊中,挾持了他們。當時魔宗的人看到慕容珺被楚玄英抓住,都不敢妄動,怕楚玄英傷了慕容珺的性命。
於是兩人便派兵把魔宗的軍隊都關了起來。
可是當他們再從皇宮中出來,想要從這些人的口中得到什麼線索的時候,卻發現,這些人得知慕容珺在宮中死掉的訊息,很多人都咬破嘴中的毒藥自盡了。
而只有幾個人是拼了命的想要逃出去,有幾個成功逃脫了,有幾個被雲若笙帶去的人馬抓了回來。這兩個人便是不幸被抓回來的人其中兩個。
當時雲若笙逼問他們幾人,關於魔宗的線索,並且承諾他們如果告訴她事情的真相,那麼便可以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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