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就來懸崖下收屍吧!”雲若笙的好聽的聲音,隨風傳入阿大的耳朵,隨即纖細的身子縱身一躍,飛身而下。
阿大定睛一看,山間的薄霧中,哪裡還有云若笙的身影,腦海中之剩雲若笙臉上的肆揚笑意。
這懸崖的崖底是雲城的邊界,像是一處禁地般,下去的人從來都沒上來過,想必這雲若笙也是必死無疑了。
阿大沒再多做停留,收起魂獸便回去覆命。
山谷間的亂流不斷的衝撞雲若笙單薄的身體,不知過了多久,青蛇之毒爆發,疲累交加的雲若笙終於暈了過去。
山谷下的藥泉中,月白單衣的男子靠在光滑的玉石上閉目養神。
頭頂的風向一陣混亂,楚玄英睜開緊閉的雙眼,如一道利箭飛身而上,氤氳的水眸被一道道勁風吹散,帶了一絲銳利之意。
楚玄英剔羽般的眉微微一皺,看向懷中昏迷不醒的女子。
“麻煩。”楚玄英雙手一放,準備把雲若笙推開,深邃的眸看向雲若笙的手,白嫩的小手上滿是青紫和擦傷,此時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
楚玄英仔細端詳雲若笙,白淨細膩的臉頰微微醺紅,剔羽般的眉秀麗驚心,目若飛揚的丹凰,一雙眸子睜開後不知是何等的璀璨。
挺翹的秀鼻,花瓣般的嘴唇微微上揚,黑衣如夜包裹著妙曼的身軀,每一寸起伏,都經得起推敲,恍若天神手下最得意的作品。
細膩白嫩的皮膚上滿是傷痕,楚玄英皺眉,覺得這些傷痕在雲若笙的身上,很是礙眼,抬手間一道靈氣鑽入雲若笙的身體,四處遊走。
只是一瞬間楚玄英便了然,黑青的蛇毒慢慢侵蝕雲若笙的身軀。
“你是誰!不許動我孃親!”寶兒的聲音兀地響起來,滿是警告意味。
楚玄英一揮手,多寶閣上一個玉瓶便出現在他手上,同時身上散發出一抹氣勢,生生壓得寶兒明黃色的身子微微淡粉:“睡你的覺去,不然就拿你熬湯。”
寶兒一聽,心中悱惻,這可惡的男人,怎麼跟孃親一樣啊,好像還比孃親強的樣子,都欺負它。
悱惻抱怨也罷,寶兒卻是再也沒敢開口,安安分分地趴回了空間。
楚玄英手掌一翻,九清丹便靜靜地躺在掌心,解百毒,地級丹藥,一丹難求,楚玄英一股腦給雲若笙吃了十一粒。
傳說十一粒地級以上的九清丹,能使人百毒不侵。
可是誰又捨得拿出十一粒給一個人吃呢,只怕除了楚玄英,沒幾個人拿得出來。
解毒後,雲若笙便在藥泉中悠悠轉醒,絲絲清冽的藥香鑽入她的鼻息,雲若笙手指一動,便在水中蕩起一陣漣漪。
楚玄英手中拿著一根玉簡,似在參悟,察覺到雲若笙醒來,楚玄英掀掀眼皮:“醒了。”
雲若笙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眉眼深邃,鼻樑如刀刻斧鑿般的高挺,五官精緻,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陰柔,只是安靜的斜坐著,就有種讓天地黯然失色之感。
萬人之上,權傾一方。
雲若笙見到楚玄英,心中便是一怔,此人絕不是凡物。
“謝了,你救了我一命。”雲若笙璨若星辰的眸子,神采飛揚。
楚玄英嘴角勾起一抹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清澈明亮,隨即說道:“怎麼謝。”
雲若笙被問的啞口無言,兩世為人,居然有人敢向她索要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