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丘對付他們三人,綽綽有餘。
一道勁風,打穿了三人腳下的青瓦。
小星面色凝重,一朵妖冶的紫色曼陀羅,出現在他身後,美麗而致命,曼陀羅抖擻這花瓣,一縷細細的紫煙,沿著被打穿的洞飄入雲丘的房內。
雲丘見外面沒人,又收起了警惕,許是他被殺陳垣的背後之人弄得草木皆兵了,今日城主府內,也沒什麼動靜,若有人發現他們的野心,他們早就被雲峰傳喚去了。
雲丘擺擺頭,繼續伏到白嫩精緻的軀體上起伏著。
淡淡的紫煙隨香薰在空氣中交融,原本精力旺盛的雲丘,半盞茶之後,漸漸疲乏,雲丘只當自己是暖閨中待久了疲乏,出去透透風就好了,也沒有太在意。
屋頂一陣勁風襲來,燈火明滅之間,微不可查的紫煙瞬間合為細細的一縷,鑽進雲丘的腦袋。
“怎麼回事——”雲丘驚恐不已,滿臉的橫肉上,寫滿了恐懼,他怎麼會突然動不了了!
風消停後,門口三個修長的身影,被燈火照亮。
為首的女子,肆意狂傲,絕美卓豔的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丹凰般飛揚的美眸,卻如兩點寒星,讓人不寒而慄。
“二長老,好雅興。”雲若笙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曼陀羅已經將沒有修為的女子麻痺過去,暴露在錦被之外的肌膚,滿是紅痕。
雲丘聽到雲若笙的嘲諷,一張油光滿面的老臉紅中透黑,被小輩揭露自己的隱私,雲丘恨不得馬上掐死雲若笙,讓她永遠閉嘴。
可是現在別說掐死雲若笙,他連動都不能動,甚至連一點聲音都不能發出來。
雲丘不斷的掙扎,喉嚨裡發出咕隆咕隆的憤怒之聲,面色陰沉地盯著雲若笙,他今日一定不會讓這三個人走出這道門。
雲若笙的餘光,注意到小星臉色的不恭之色逐漸被凝重替代,額角細細密密的汗珠凝成一滴,順著臉龐滑落。
周圍的天地之力因無人修煉,濃郁地幾乎是靈氣的數倍。
雲若笙運轉白蓮心法,瑩白的小手被淡淡的光暈包裹,雲丘停留在玄階九星已久,小星的曼陀羅也只能鉗制他片刻,必須速戰速決,不然雲丘一旦掙脫麻痺,那他們三人麻煩就大了。
雲若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星立馬會以,一股作氣吸收更多靈力,自從服下清髓丹,他的丹田比以前強大了不少,關鍵時刻激發的潛能不可同日而語。
原本掙扎的雲丘,瞬間完全不能動彈,只剩一雙血紅的雙眼恨恨地盯著雲若笙。
雲若笙大步跨出,一掌向著雲丘的天靈蓋拍去。
她可不會像真人君子一樣講究公平,雲丘和雲海派十個玄階殺手暗殺她時,可沒有念及一丁點的同族血脈,若不是她換了個芯子,原來的雲若笙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雲丘的雙眼閃過冷笑,強大的求生意念讓他一瞬間掙脫曼陀羅的麻痺,一口黑色的巨鐘罩在雲丘的身上,鍾內的雲丘飛速的調整,等他出去,就是雲若笙的死期!
雲若笙面露驚訝,雲丘的天賦之魂竟是防禦類的器魂。
黑色的大鐘,散發厚重的氣息,堅不可摧。
雲丘隔著大鐘,也能看清楚外面的情況,見雲若笙的手掌貼上黑鍾,他滿臉的冷笑嘲諷,若雲若笙能摸的住黑鍾,他就將這黑鍾吃下去!
下一瞬,雲丘的笑凝固在嘴角,厚重的黑鍾隨著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紋,發出一道破碎的金石之聲。
沉浸在震驚與不甘中的雲丘,回過神來看見的第一幕,便是那雙貼在自己腦門上的白皙的手。
她怎麼可能觸控到魂器,還將它毀了!
!星剋的力靈是說以可,力之地天,剋相生相萬,白明會不也死至丘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