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君一聽楚玄英這麼說,簡直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上前一把抓住了楚玄英的領子,非常氣憤的說著:“楚玄英,我把我的寶貝女兒就那麼交給你了,讓你帶她出去,結果呢,你之前信誓旦旦的給我保證,我的女兒一定會好好兒的,平安歸來,不會受一點兒傷,可是,現在,你連人都給我弄沒了,你真的是!”
說著說著,聖君氣上心頭,竟然抬起了手,準備好好揍楚玄英一頓!
楚玄英也不準備還手,他巴不得挨這麼一頓打,那麼心裡沒準兒還能舒服一點兒。聖君說的沒錯,都是他沒用,他辜負了聖君的期望,也辜負了若笙對他的信任與依賴,一切,都是因為他太沒用了,才會讓若笙被那些人帶走!他該死!
可是,在一旁看著一切的明月公子看不下去這一幕了,開始出手阻止聖君,說著:“聖君,手下留情。”
聖君聽到明月公子這麼說,再看看楚玄英一臉的難過,最後停了又停,最終,還是放下了已經舉起來的手,嘆了一口氣,說著:“哎,算了,你起來吧。”
楚玄英抬起頭,看著聖君,搖了搖頭,說:“聖君,這件事是我沒能保護好若笙,你還是打我吧,這樣,我的心裡還能好受一點兒。”
聖君搖搖頭,將楚玄英扶了起來,說著:“我知道,這件事不能怪你。這麼久以來,你對若笙的心意,我是看得一清二楚,我知道,我對若笙是最關心的,而你對若笙的關心和愛,並不比我少,所以,當初讓若笙和你出去,我是最放心的,也知道,無論若笙遇到什麼危險,你都會一直陪著她,一定不會棄她而去的。”
楚玄英點點頭,說:“那是一定,聖君放心,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什麼危險,就算是要賠上我的性命,我也一定會保護若笙周全。”
聖君點點頭,告訴楚玄英自己心中一直相對他說的話:“其實,我知道,我也瞭解,當初,我追若笙母親的時候,和你是一個想法,但是,我也知道,有很多事情,是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無法做到的,但是,我能理解你的那一份兒心,對若笙的心,所以,剛才,是我因為女兒被抓走,有點兒著急,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剛才我的態度太惡劣了。”
楚玄英趕緊搖搖頭,說:“聖君,千萬別這麼說,您對我如此信任,我是很開心的,這件事,的確是我沒能保護好若笙,但是,我一定會救回若笙的!”
聖君點點頭,旁邊的明月公子也在為楚玄英說話:“聖君,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魔宗宗主的心腹,李桐,在我們回來的半路上,突然出現,說是遵循宗主的命令,點名要帶走雲姑娘,但是楚玄英的武力,內力全部在李桐之下,所以敵不過李桐,被打暈了過去,而我,說來慚愧,因為受了傷,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姑娘被帶走。”
一聽這話,聖君點點頭,更是不會怪楚玄英了,只是,有那麼一個疑惑:“那老魔頭,要我女兒幹嘛?而且還是點名要抓我女兒回去,這很奇怪!難不成,是為了威脅咱們嗎?”
一旁的宋遙說:“怕是事情沒咱們想的這麼簡單。”
宋遙是一名大將軍,長年征戰疆場,無論是武功,還是各種謀略,全部精通,而且爛熟於心,對於一些敵人的作法,所做的推理,一般都是非常準的,這也是為什麼宋遙能夠做到大將軍的位置。可是,這次魔宗宗主,那個魔頭不是一般的對手,而是一個非常殘暴,非常不愛按照道理出牌的對手,所以,就連經驗豐富的宋遙也不敢隨意揣測那個魔頭的心思。
但是,能夠肯定的是,若是那魔頭要威脅他們,可以抓走任何一個人,為什麼要點名抓走雲姑娘呢?看來,一切的突破口都要從雲姑娘身上找。
所以,宋遙幫著大家一起分析,說:“我們要從雲姑娘身上找到突破口,為什麼,那魔頭,點名要帶走雲姑娘,不是為了威脅我們,而是因為,雲姑娘身上有些東西,是我們所沒有的,而且是他所需要的,那會是什麼東西呢?”大家順著宋遙的思路,都開始想,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時,明月公子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著:“我有一個想法,但是,在說之前,我想先問聖君一個問題。”
聖君點點頭,不知道明月公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說:“明月公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一定會如實回答你的。”
明月公子點點頭,說:“是這樣的,之前,你們應該也都早就知道了,川淵已經告訴了你們,我之前是以月白的身份,曾經在魔宗待上過一陣子,說到魔宗宗主,以及和雲姑娘有關的東西,的確是有一個東西能把他們聯絡起來。”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川淵剛剛從外面回來,一看明月公子躺在床上,氣色非常不好,連忙上前問明月公子:“月白,哦不,是明月公子,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氣色這麼差勁?”
明月公子剛想回答就被聖君阻止了,聖君擺擺手說:“川淵,你要跟明月公子敘舊,之後有的是時間,現在先讓他把話說完。”
川淵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直到宋遙告訴了他說,雲若笙被魔宗的人抓走了,關鍵是魔宗宗主點名要抓走雲姑娘,他們這是在分析為什麼 。
川淵才點點頭,乖乖的閉了嘴,聽明月公子分析是為什麼。明月公子繼續說:“之前,魔宗宗主帶回了魔宗的寶物,上古魔獸,本來想著,這上古魔獸本來就是屬於魔宗的,所以想要這上古魔獸為自己做事應該很容易,但是令他很疑惑,同時也非常生氣的是,上古魔獸根本就不聽他的號令,而且甚至都不願意搭理他,對於他發出的一切命令都視若耳旁風。從來都不聽,也從來都不理,無論那宗主用什麼秘籍,用什麼辦法。”
楚玄英似乎有一點明白了,說著:“可是,那個魔獸,哦不,上古魔獸,是若笙的魔獸,他只認若笙的,就連我的命令,有時候都不會聽,但是,無論若笙說什麼,他都會遵從著去做的。”
一聽明月公子這麼說,再加上楚玄英這麼已解釋,大家似乎都明白了,為什麼魔宗宗主要抓走雲若笙了。聖君沉重的說著:“所以,那個魔頭是想利用我的女兒,來控制上古魔獸。”明月公子點點頭,現在看來,那個魔頭的確是在計劃著這個。
就在大家面色都很沉重的時候,明月公子突然吐了一口血!這可把在場的各位嚇了一大跳。幸虧,這個時候老神醫正好回來了。
川淵見狀,趕緊拉著老神醫就往明月公子身邊跑,川淵是個年輕人,身子骨還挺好,跑的可快了,可是老神醫這一把老骨頭可就不行了,一直在抗議著川淵那“粗暴”的行為。老神醫邊“哎呦”邊讓川淵放慢速度:“你這臭小子,跑這麼快,急著去投胎嗎?能不能考慮一下兒老人家的身子骨兒啊。”
一直到明月公子身邊,川淵才非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哎呀神醫,你就體諒我一下吧,事情很緊急的。”老神醫一看這明月公子已經吐血了,也沒有時間再去和這川淵爭執這爭執那了,趕緊上前給明月公子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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