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散公子,你這話說來騙鬼吶。那周大人在聽到高適這話以後,臉色一白,以為高適這是要與自己秋後算賬了,他的心提的老高老高,生怕在下一秒,眼前這個瘟神就說出什麼話來治自己的罪。
“適公子言重了,你乃我大周朝的國之棟樑,常勝將軍,雪衣侯,又怎會當不起下官這一跪。”
只見那周大人白著一張臉,顫抖的說道,就連那嘴唇都在不住的顫抖。
整個大周朝,有誰不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份的特殊,他是沒有爵位在身,但是他身後的勢力以及他自己手中的勢力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小覷的。
在大周朝,曾經有人說過,這位適公子雖說沒有親王的爵位,沒有請封世子,但是他的身份,卻堪比那些有著爵位的親王。
“周大人,既然我說了我當不得你這一跪便當不得。”
高適的聲音冷了冷,聽在永州知府周大人眾人耳朵裡面就跟催命符一樣。
高適的話,一字一句的砸在了周大人的心上,使得周大人的心一上一下的,突突跳個不停,甚至還絕望的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哪知道就在下一秒,高適居然有說出一句更令人驚悚的話,那話,比直接說要了他們的命還要嚇人。
“但是,有一人確是當得起你們這一跪的。”
高適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故意頓了頓,眸光溫柔的看向絔禾。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觸的那一瞬間,絔禾便明白看高適的意思,心在這一刻砰砰的跳著,那速度比平時要快,是欣喜的,是溫暖的。
他這是要自己在這個時候為自己剛剛所受的委屈報仇,但是,至始至終,她並沒有受什麼委屈,可是在那人眼裡,自己就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想到這裡,絔禾心裡一股異樣劃過,這個男人,自從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自己便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他編織的一個名叫愛情的網裡。
這個男人所帶給她的一切怦然心動,一切溫暖,是前世的她從未體會過的。
前世的她,以為自己對餘弘揚那樣的感情就是愛情,直到她遇見了高適以後才知道自己前世對餘弘揚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什麼愛情,不過就是一種認命罷了。
永州知府周大人此時正眼巴巴的等著高適後面的話,有一人當的他一跪,那人是誰,什麼身份?他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的慢,慢的他幾乎都能聽見時間流逝的聲音。
良久之後,才聽得高適聲音冰冷的說道:
“周大人,還不趕緊見過泰安縣主。”
泰安縣主!
眾人在聽到這話以後齊齊一怔。
泰安縣主怎麼會跟適公子一起 出現?
最重要的是,整個公堂上並沒有見到女子,那麼泰安縣主此時又在哪裡?
莫不是適公子為了報復他們故意說來騙他們的。
見得眾人的臉色,高適似笑非笑的說道:
“怎麼,你們莫不是以為我在騙你們不成。”
這聲音聽起來溫潤如玉,帶著絲絲笑意,但是聽在人的耳朵了卻猶如寒冬臘月的冰珠,從腳底涼至背心,再從背心涼到心底,讓人升不起一絲暖意來。
“下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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