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世事無常。“
就算絔禾是重生人,但是在聽到這一段話以後,也不禁有些唏噓了,不得不說,這寧大娘子的運氣還真是不好,什麼事情沒遇見,偏偏讓她遇見了這些糟心的事情。
都說事不過三,她在經歷過三次這般波折的婚姻以後,沒人上門提親也是難免的事情,也難怪她二十來歲了還待字閨中。
但是,絔禾卻不會因為這寧大娘子經歷過這些事情以後便覺得他不過就是一個可憐女子,從而對她起了輕視之心。
要知道,要是一般女子在遇見這種事情後,要麼是被送到家廟,要麼就是不覺得死去什麼的,哪裡還會將人留在府裡的。
見絔禾幾人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寧大娘子只是微微皺眉,沒有說什麼,但是,從她的表情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的出來,她是不歡迎絔禾幾人過去的。
至於寧五娘子嗎,一點也沒有辜負了絔禾對她的第一印象,她在見到絔禾幾人朝著她們走過去後便毫不猶豫的將寧大娘子擋在了身後,一臉戒備的看著絔禾幾人。
陰陽怪氣的說道:
“喲,這不是周大人和許師爺嘛?不知二位這一大早的來這裡是要做什麼?是打算和前幾次一樣將我們的粥棚給砸了是嗎?”
永州知府周大人在見到寧五娘子的那一瞬間便有些發憷,他想來是知道這位寧五娘子的嘴巴可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饒人,前幾次他為了將這些流民趕得遠遠地,好給絔禾一行人留下好印象沒少與寧家姐妹氣衝突。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在暗地裡將寧家姐妹給收拾一頓。
他與寧家姐妹的事情是整個湧城的人都知道的,要是他派人出手的話,那麼那些人一定會不假思索的往自己身上想。
因此,永州知府周大人就算是知道寧五娘子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氣他的,他也必須得忍著,不然,那些人一定會說他堂堂一州知府,竟然會跟個女孩子過不去。
更何況,他曾派人出去打聽過,說是這寧家背後是有靠山的,而且那靠山的勢力還不小,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知府能夠得罪的,只是至今為止,他也不知道這寧家的靠上究竟是誰。
出於謹慎,他不敢貿貿然動手。
絔禾看著永州知府周大人不語,直接用眼神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誤會,誤會,這都是些誤會。”
永州知府周大人不停的擦著自己額角上的汗水說道。
寧五娘子可不管永州知府周大人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她見永州知府周大人在絔禾面前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以為絔禾是哪家的公子哥兒,而且對方的勢力是永州知府周大人遠遠得罪不起的。
她淡淡的看了絔禾一眼,只當絔禾是永州知府周大人請來的幫手,永州知府周大人不敢得罪對方那是永州知府周大人的事情,與她無關。
她面含譏誚的看著絔禾幾人說道:
“以為找了個幫手來我就會怕了你嗎?”
當她的目光掃過絔禾與高適的時候,不由多看了幾眼,腹誹道:
這兩人明明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偏偏幫著吧狗官,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誠不欺我。
此時的絔禾依舊是一身男裝,面容清秀,個子看起來雖然嬌小了些,但是以她現在的年紀來看,倒是不覺又有多明顯。
至於高適,那就不用說了,高家的基因本來就好,高適又是個中翹楚,看起來自然是極為吸引人眼球的。
只是眼前這位寧五娘子年紀小,雖然覺得高適樣貌英俊,但是也覺得高適的年紀大了些,還不如絔禾給她的吸引了來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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