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他只有依著絔禾的心意來辦,才能從絔禾那裡得到更多的好處,想來想去都怪人當初對這個女兒太不上心了,不然他也就不會處於這麼被動的局面。甚至漸漸地看著絔禾脫離自己的掌控。
其實當蘇護髮現絔禾的好以後,他也不是沒有打過絔禾婚事的注意,想著絔禾是個嫡女,太子妃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可是有餘闐那個莽夫在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如今,絔禾已經是皇上親封的縣主,她的婚事就連他這個做父親都不敢輕易做決定,就更不要說餘闐了,再則,他也得到了訊息,說太后有意要插手絔禾的婚事。
這樣一來,蘇護更加不敢在絔禾的婚事上做文章。他又不是傻子,吃飽了撐著了,跑去個太后唱對臺戲。
關於證人的事情,絔禾事先就已經安排好了的,現在蘇護一傳喚,自然很快就進來了。
敏夫人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眾人,不由的一陣心慌,看來今天她是徹底的完了。來的這些人都是與敏夫人這些年行事關係密切的人。
“父親,這些都是人證,女兒這裡還有物證。”絔禾話音剛落,一旁的憐月便將早已經準備好了的物證呈了上來。其中便有敏夫人叫人誣陷絔禾,毀絔禾閨譽的供詞,以及這些年以來給府中其他幾位姨娘下藥的證據。
剛開始蘇護看到得還只是跟他沒有多大關係的事情,直到他看到敏夫人是怎樣害死何姨娘腹中已經成型了的胎兒,以及這些年來給府中諸位姨娘下藥,害死絔禾生母的供詞後。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暈倒了過去。只見他將供詞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厲聲怒喝道。
“好好好,李氏,沒想到這些年你竟然揹著我敢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就說怎麼這麼多年下來,他始終沒能有過孩子,卻原來是這個毒婦搞得鬼。
此時的蘇護還不知道秋荷懷孕的事情。
“事到如今,妾身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老爺你自己好生想想,這些年以來,妾身所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老爺好,如今老爺已經看不到妾身的好,那便讓妾身終生待在敏瀾軒便可。”
敏夫人跪在地上一臉平靜的說道。蘇蔓菁抱著敏夫人在一旁殷殷啜泣。其餘眾人心中一陣痛快,這些年以來,她們沒法在受孕的仇,終於是報了。
蘇護雖然氣敏夫人的所作所為,想將敏夫人送回李家,但是一想到蘇蔓菁以及蘇杭,他便猶豫了。
絔禾看著敏夫人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以及蘇護略顯猶豫的神情,心中冷笑不已,敏夫人想著自己有兩個孩子在,蘇護就算是在氣憤也不可能將自己送回李家。
而蘇護確實也如敏夫人所想的那樣,為了自己將來的前途,便有些猶豫了。
“敏姐姐為了老爺確實是煞費苦心,先是害的老爺成了鰥夫,後有害的老爺差點就成了不孝子。”何姨娘適時地的說道:
“不知姐姐接下來是打算害誰,大小姐?亦或者是二小姐?”
“何姨娘,我敬你是半個長輩,但請你不要誣陷我姨娘。”蘇蔓菁一臉氣憤的說道:
“我是姨娘的親生女兒,姨娘有怎麼可能害我,到時候何姨娘你,在這裡妖言惑眾。”
蘇蔓菁的憤怒對於蘇護來說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倒是何姨娘的話讓蘇護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之所以同意絔禾將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不就是想透過絔禾將蘇蔓菁的事情解決了嗎,現在他有猶豫什麼。只見他看向絔禾道:
“禾兒,這件事情你怎麼說。”
“女兒都聽父親的。”絔禾朝著蘇護福了福,聲音平淡的說道:
“只是父親當聽女兒一言,若是父親捨不得敏姨娘離去的話,那就多派些人手好生將敏姨娘看管起來,因為女兒可不敢保證下一次飲食出了問題的人不是父親。”
絔禾這話讓蘇護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絔禾說的沒錯,如今敏夫人敢在老夫人的飲食上動手腳,有曾給府裡的姨娘都下了絕育藥,難保有一天這個瘋女人一個沒想清楚就給自己下了絕子湯什麼的。
蘇護越想越是心驚,覺得自己萬萬不能在將敏夫人留在丞相府了,但是,敏夫人怎麼說也是蘇杭的生母,是他現在唯一的兒子的生母,要是真的將敏夫人趕出去的話,對自己這個目前唯一的兒子未必會有好處。
“父親可能還不知道,秋姨娘其實已經壞了父親的骨血,馬上就要為我們添個弟弟了。”見蘇護還有些猶豫,絔禾不得不在下以及猛藥。
蘇護現在顧及的不就算蘇杭這個目前丞相府裡唯一的男丁嗎?要是蘇杭不再是唯一的男丁以後,那麼事情就會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