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絔禾不待他開口相問。便主動說道。
“既然二皇子都已經說了,是我先二妹妹離開,那我又是如何得知我二妹妹會在這個時候跟著我離開正廳。”
“當時,我只是覺得這裡面太悶,想要出去透透氣,哪裡知道二妹妹會如二皇子所說的那樣,跟在我身後。要是早些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說什麼也不會離開的。也許那樣,二妹妹也不會在我之後離開正殿了。”
不就是裝可憐,扮柔弱嗎,這世界上又不只有蘇蔓菁會。
能夠出現在這次中秋佳宴上的人都是聰明人,絔禾這話一齣,他們只需要片刻時間便已經想清楚其中的關鍵所在。
這絔禾是在蘇蔓菁之後離開的,並不是與蘇蔓菁一同離開,亦或者在蘇蔓菁之後離開的,那麼,絔禾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她在離開後,蘇蔓菁必定會跟上去。
那麼原因只有一個,這蘇蔓菁原本就存了害人之心,只不過最後落得個害人不成反累己的下場。
“原來這真正存有害人之心的是有著京城雙姝的蘇二小姐。”
“可不是嗎,這知人知面不知心,這蘇二小姐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居然是這幅蛇蠍心腸。這要是所有的庶女都跟她一個樣,這天下豈不是就要亂套了。”
“就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居然會想出這般惡毒的招數來殘害嫡女。”
蘇蔓菁原本來有些小小得意的心情,在聽到這些話以後徹底的冷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這些人該討伐的不應該是蘇絔禾那個賤人嗎,要不是她,自己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此時的蘇蔓菁顯然已經忘了,她在設計陷害絔禾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是計劃失敗了會怎麼樣。
“大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了,明明就是你帶我去的偏殿的。”蘇蔓菁顯然是急壞了,為了將絔禾拉下水已經是不管不顧了。
此時的蘇蔓菁一心想著要將絔禾拉下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周圍眾人看她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鄙視。
“二妹妹,你為何要這麼說,我就是連你什麼時候跟著我出去的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帶著你去偏殿,在說了,剛剛二皇子殿下也說了,你是在我後面出去的,我後面又沒有長著眼睛,又怎麼知道你跟著我。”
絔禾一臉痛心的看著蘇蔓菁道:
“在說了。我只是出去透透氣,根本就有沒有去過偏殿,倒是二妹妹你,為何要這般的汙衊我。”
“這些不過就是你一個人的說辭罷了。”蘇蔓菁死死的盯著絔禾道,憑什麼她都成這樣的。蘇絔禾這個賤人還好好的,這不公平,今天,不管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一定要將絔禾給毀了。
“蘇大小姐,二小姐可是說了。她是跟在你後面一起出去的,為何你最後卻是你好端端的回來了,而二小姐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二皇子適時地插上一句話。
他這話明顯的就是在針對絔禾,若是換成了別人,恐怕早就已經是百口莫辯了,但是眼前的人是誰,那是絔禾,她可是早有準備的,怎麼可能被眼前的這點刁難就給難住了。
只見絔禾不急不緩的看向二皇子,聲音輕柔的說道:
“我知道二皇子與臣女的二妹妹有婚約在身,你這般關心二妹妹,想要為二妹妹出頭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但是二皇子你卻不能因為這層關係便汙衊於臣女。”
保護著話表面上在說二皇子與蘇蔓菁之間有婚約在身,二皇子這個時候站出來為蘇蔓菁說話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
但是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精,有都是身居高位的朝中重臣,他們在聽了絔禾這話以後,不得不往深處多想了那麼一想。
也就是那麼一多想,便覺得二皇子是個容易被女色所迷的人,將來怕是難成大事兒。這樣一來,便是那些原本打算站在二皇子陣營裡的人選擇了放棄。
“你在胡說什麼,本殿下只是以事論事而已。”二皇子聽著絔禾的話,自然也是想到了裡面的意思,連忙反駁道。在加上蘇蔓菁所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他一個天之驕子難以接受。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個男人會喜歡綠帽子的。
只是他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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