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珠本是要上前去扶絔禾的,但是卻被絔禾拒絕了。
她先找來一根繩子將馮姓男子綁好了之後才上的路。
直到他們走遠以後,他們之前所住的院子外的一拐角處才走出兩道身影,那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適與墨寒二人。
“真,真的是泰安縣主。”墨寒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家主子的直覺居然會那麼準,那人會真的是絔禾。之前他與絔禾對話中,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來啊。他就不明白自家主子是怎麼認出來的。
之前,他在聽到絔禾說那藥是一位朋友給的,他便只以為湛公子他們派來的人不認識自家主子與自己,哪知道,人家不是不認識他們,而是不願意被他們認出來。
就連絔禾轉身背對著他們,墨寒都找了個十分恰當的理由,就是有可能絔禾的衣裳什麼的破了,這才會轉過身去。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追……”短暫的驚訝過後,墨寒又恢復了平靜。他看向高適,低聲請道。
以他跟在高適身邊多年的經驗,高適在這個時候一定會選擇去追的。可是,天算不如人算,這百年不變的機率也是有變化的一天。
就好比現在這一次,高適就沒有按照墨寒心中所想的那樣去追絔禾,而是看著絔禾之前住過的房間道:
“不必了。”既然絔禾不願意認自己,那麼,自己也不必現身,免得到時候嚇到了她。
墨寒還有疑惑自家主子為什麼不去追絔禾的事情,就連高適一個閃身,已經進了絔禾之前所住的房間。
看著這一幕,墨寒真為自家主子著急,既然那麼想泰安縣主,那直接去見大活人不就可以了,又何必在這裡對著空空的房間暗自思念。
只是,這一切墨寒也就在在心裡想想,並不敢說出來。
話又說回來,絔禾帶著朱珠二人半夜直接回了縣衙,敲響了縣衙的大門,值夜的衙役眯著眼睛,睡眼朦朧的從裡面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他媽的,誰啊,這大半夜的沒事兒跑來這裡鬧什麼鬧,嫌自己的命太長了不是。”
只是,當那衙役開啟門看見渾身血跡斑斑的絔禾後,剩下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白,白姑娘,您怎麼來了,您,您這,這是怎麼了。”
在俞城其餘人的眼中,絔禾簡直就是比那地獄修羅還要可怕,要知道,朱家大小姐朱珠因為得罪了眼前這人,被迫與朱家脫離關係,朱家從此落魄。
像朱家那樣的人家,在絔禾眼裡,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更何況是他們這種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了。
此時被絔禾突然出現嚇得不輕的衙役,絲毫就沒有注意到,他所想的故事的另一位主角也在眼前。
“趕緊去將你們大人叫來。”朱珠不耐煩的說道,在來的路上,絔禾吐了好幾次血,這讓朱珠十分的擔心。現在叫衙役半天都沒有反應,便開始不耐煩了。
衙役聽到朱珠的聲音以後,這才注意到朱珠與被幫著的馮姓男子,這兩人比絔禾好不到哪裡去,同樣是衣裳上全是斑斑點點的血跡。
“朱大小姐,馮公子,怎麼你們也在。”他驚訝的說道。
“還不趕緊讓我們進去。”朱珠厲聲說道。這衙役,太沒眼力勁兒了,也不知道縣令是怎麼安排的。
“是,是,小的疏忽了,白姑娘和朱大小姐別往心裡去。”衙役一邊說著,一邊將進縣衙的路讓了出來。眼前這三人,隨便那一個人都不是他只小小的衙役能夠得罪的起的,還是將他們交給縣令大人處理吧。
朱珠雖然對外宣佈脫離了朱家,但是,誰要是得罪了朱珠,朱家也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的。
如今的朱家雖然在經歷過絔禾的事情以後,沒有以前那麼風光了,滿是,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如此,朱家也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