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不是讓你走嗎,你怎麼有回來了。周茹兒在聽到那女孩兒的聲音以後,也有些著急了。
她們昨晚商量好了,讓她們當中年紀小一些的離開,找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好好生活,而她們,則留下來為馮公子伸冤。
“常茹姐姐,你叫我們如何能夠安心的走。”另一名女子也來到了周茹兒的身邊,朝著俞城縣令跪了下去道。
“大人,常茹姐姐所說句句屬實,小女能夠證明。”
在聽到那兩名女子對周茹兒的稱呼後,絔禾便暗道一聲不好,果然,這俞城縣令便打算在這上面做文章。
“你們都叫她常茹姐姐,可她卻自稱是已經死了的周茹兒,這不是存心拿本官來開玩笑嗎,真當本官糊塗,是你們這群刁民可以隨意糊弄的嗎。”俞城縣令直接下令道。
“來人,將這幾人給我壓起來,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他原本還想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可這一轉眼,就有人將解決的方法給他送上門來了。
這樣一來,他不僅可以將周茹兒之前所說的話給糊弄過去,還能報自己被周茹兒擾了美夢的仇。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俞城縣令這幾日下來,從來沒有覺得還有比現在更令他舒心的事情了。
“大人,我們家周姐姐常茹姐姐並沒有什麼錯,不僅僅是常茹姐姐的是那樣,就連我們也是,我是榕城程家的程雨柔。她是林家的林夕,她是閔家的閔玲玲,她是……”
程雨柔一臉無畏的說道,根本就不怕俞城縣令會在這個時候發怒要了她的性命,她早在打算來這裡的時候,便已經將命給豁出去了,又怎麼會擔心俞城縣令在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性命。
隨著程雨柔的話不斷的吐出,周圍的人開始還能保持鎮定,但是到了後來,已經是一片沸騰了。
這不僅僅是因為程雨柔的大膽而是這些名字的身份讓他們沸騰了。
程雨柔所說之人,每一個都是俞城這段時間採花案所死去的女子。
聽到這些名字,俞城縣令的臉色不由的白了白,他不能讓事情在這麼繼續下去,他要想辦法阻止。特別是他在看到他命令上前去打這幾人板子的衙役在這個 時候也愣住了的樣子,心裡便是一股無名之火蹭蹭蹭的往上蹭。
只是,還沒來得及等他再次開口下令,就又見程雨柔大聲說道。
“我們之所以改姓常,那是因為公子告訴過我們,人妖知足常樂。而我們都是被公子救下的人,你們只知道我們在這之前有一個比你們都要好的身份,但是你們誰又知道我們過得都是什麼樣的生活。
就說常茹姐姐,他父親周員外為了攀附李家,便將常茹姐姐許配給了李家那七十歲的老頭兒做妾,你們不知道那李家老頭是個什麼樣的人,每年死在他府上的妾室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這些妾室,都是那李家老頭兒活活折磨死的。
常茹姐姐為了不嫁給那李老頭兒,便決定逃婚,可是沒有一次成功的,直到後來,常茹姐姐遇見了公子,是公子救了常茹姐姐,至於那具屍體,是公子從亂葬崗找來的。”
這些事情是逃命都沒有聽說過的,他們在這之前只知道周家村周家是多麼的富有,可誰曾想到,這周員外是個這樣不堪的人。
“滿嘴的胡言亂語,周員外那是有功名在身的,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刁民能夠隨便汙衊的。”眼看著輿論朝著馮生的方向偏去,俞城縣令連忙下令道。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動手,將這刁民的嘴給堵起來。”要是在讓程雨柔繼續說下去,他原本的計劃肯定會泡湯。
“縣令大人何不等她吧話都說完了在處置也不遲。”絔禾早就看出來俞城縣令在這種情況下做什麼手腳。
“白姑娘有所不知,這些人所冒充之人全都是已經死了的死人,你有何必聽她們在這裡胡言亂語,免得汙了你的耳朵。”俞城縣令見絔禾在這個時候開口,心裡不由的已將,連忙說道。
“是不是冒充的,派人去將他們的家人都找來一問不就知道了嗎。”絔禾的語氣雖然很平淡,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在裡面,但是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是,下官這就派人去將這些人的家人請來,只是時間緊迫,恐怕也只能將就近的幾家請來了。”絔禾開口,俞城縣令就是在不樂意也只得點頭應下。
他之所以你能夠值麼爽快的應下其實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在俞城縣令看來,這些女子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名聲什麼早已經毀了,就算她們說的都是事實那又怎麼樣,他相信,沒有人家願意認下這樣名聲不堪的女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