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玉軒在進屋後,看著自己的嬌妻真跪在地上,便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一定是自己這位好母親又讓張玉芬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張玉芬沒能辦好,自己這位母親便拿張玉芬出氣。
只見他上前將跪在地上的張玉芬扶了起來,對曾氏說道:“不知玉芬是哪裡惹到母親生氣了,兒子在這裡代玉芬給母親陪個不是。”
張玉芬在見到自己丈夫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這是得救了,不用在挨婆婆的毒手了。
“啊,沒有的事情,我與玉芬只不過是在嘮嘮家常。並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你說是吧,玉芬。”
曾氏哪裡敢將之前在玉清道人那裡發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當著自己的兒子與丈夫說出來,親暱上前拉起張玉芬的手溫和的說道,這樣子,與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被曾氏握住手的張玉芬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看著自己婆婆盯著自己那不善的目光,垂眸,咬著唇說道。
“是。”
“我都說了,只是簡單的嘮嘮家常,你就是不相信現在聽你媳婦兒親口說了,這下放心了吧。”
曾氏在聽到張玉芬的回答以後,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她有把握張玉芬在這個時候是肯定不敢亂說話的,但是,誰能保證事情沒有一個萬一呢,要是一不小心,她這兒媳婦就在這個時候抽風了什麼的。
鳳玉軒進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跪在地上的張玉芬扶了起來,他現在與張玉芬之間的距離可是很近的,怎麼可能感覺不到自己母親在拉住張玉芬手的那一刻自家媳婦那不自然的顫抖後來一下。
他緊了緊抱著張玉芬的手,道:“時候已經不早了,想來父親還有事情與母親說,兒子就帶玉芬先回去了。”
“好,回去早些休息,看書別總是看得太晚,對眼睛不好,玉芬啊,你是軒兒的媳婦,你得多勸著他一些。”
曾氏就算是對張玉芬再不滿意,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變現出來,看似關心二人,實際上是在警告張玉芬,嘴巴嚴實一點,不準將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個字。
“是。”張玉芬道。
“今日的事情,你打算給我一個什麼樣的交代。”等鳳玉軒帶著張玉芬走了以後,鳳承運這才直接了當的對曾氏說道。
“老爺說的是什麼事情啊,都弄得我糊塗了。”曾氏聽到鳳承運的話以後,心裡不由的一緊,不明白這件事情早呢惡魔就這麼快傳到了鳳承運的耳朵裡去了,但是,有一點她卻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承認,否則的話,那後果是她不敢想象的。
“你是糊塗的。不然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竟然想著往絔禾姑娘房間裡放紅袖,你以為那絔禾姑娘真的就如你表面上看到了那麼見到嗎。”
自從玉清道人送信回到鳳氏說要帶下人鳳女回來考核的時候,鳳承運便已經將絔禾的身世給打聽清楚了。能在一年之內將李家扳倒,在忠勇侯府二公子與蘇蔓菁坐下那種事情之後保住丞相府與忠勇侯府的同時還能保住餘弘揚與蘇蔓菁的命,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就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閣老,也沒有那樣的本事,可這偏偏就給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給辦到了,這叫他怎麼敢小看了絔禾。
“老爺,我這還不是想幫你嗎,難道你真的願意這鳳氏落到一個外姓人手中。”曾氏見事情明顯是瞞不過了,直接說道,她就不相信,他這丈夫就一點心思都沒有。
“什麼外人,那是姑奶奶的徒弟。”鳳承運道。
“就算是掌權鳳女的徒弟那有怎樣,別忘了,她不姓鳳。”曾氏不屑的說道。在曾氏看來,這天底下,沒有再比鳳氏尊貴的姓氏了。
現在要一個外姓人來統領她們鳳氏,這讓她 本就不滿的心更加不滿了,更加打定主意一定要自己的女兒坐上這掌權鳳女的位置。
“你以為她就墜飾姓蘇那麼簡單那,她可還是雲家的後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鳳承運向曾氏透露了一個曾氏不知道的訊息。
“雲族?可是那個雲族?”曾氏皺眉,問道,若真的是那樣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你以為這個世界上能夠有幾個雲族。”鳳承運白了一眼曾氏,道,對於他這個妻子,他是有一萬個不滿,明明就什麼都不懂,心計什麼的也沒幾斤幾兩,可偏偏還覺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現在,鳳承運卻覺得,曾氏越是這樣,他利用起來更加的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