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答我便是當你同意了。”絔禾無奈的對著雪狼王說道。此時的絔禾似乎已經忘記了,雪狼王是狼,不是人,有怎麼可能來口吐人言呢。
“那傢伙是你的死敵對吧,不然我們兩個聯手除掉那傢伙怎麼樣,當然,事後我只需要那傢伙的一點血就好。”
絔禾早說完這話的時候才發現事情的不對,覺得自己這也是傻了,居然與一直狼說這麼多。
對於取火蟒血的事情,絔禾是一點都沒有覺得愧疚,她也不是傻子,從她剛剛出來所見到的那陣勢來看,這火蟒明顯的就是想要進山洞一飽口福的,只是在最後的關頭被雪狼王給攔住了,因此,這就有了絔禾在出來的時候所看到的那一幕。
想著高適還在外面等著自己,不想讓高適著急的絔禾此時也就顧不上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承受的住,直接拔出腰間之前高適送給她的軟劍就朝著火蟒攻了過去。
絔禾之所以敢這麼毫無顧忌的朝著火蟒攻去的原因,那便是絔禾相信,雪狼王既然能夠守在這山洞門口,不然火蟒傷害她,那麼同樣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後葬身與火蟒的腹中。
雪狼王在見到她攻擊火蟒以後,動了,這讓絔禾忍不住欣喜,事情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雪狼王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火蟒口中的。
只不過,絔禾隨後便發現自己似乎是高興的太早了,雪狼王是動了,只不過它卻是並沒有前來幫助絔禾的打算,而是將身邊的位置讓開了一點,給絔禾與火蟒諾對方,好讓絔禾與火蟒有更多的施展空間。
同時,雪狼王還朝著火蟒一聲嚎叫,只不過那嚎叫聲怎麼聽,都隱隱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在裡面。
反觀火蟒,則是憤怒的朝著雪狼王吐著蛇信子,但卻同樣沒有攻擊雪狼王的意思。
這一次不一次奇怪的現象,看的絔禾都傻眼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
現在火蟒當前,而雪狼王也並沒有幫助自己的打算,那麼,自己也就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然而,接下來還有絔禾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無論絔禾怎麼進攻,火蟒都不主動攻擊絔禾,而是一直在防守,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絔禾的心不由得著急起來。
高適還在外面等著自己,要是自己在這麼耽擱下去,還不知道高適會急成什麼樣子。
這些問題暫時都還不算是問題,還有更要命的事情了,那便是絔禾因為從高處跌落下來本就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她又與火蟒交手了這麼一段時間,她的體力,已經透支的厲害了。
要是在這麼下去,絔禾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想到這裡絔禾便忍不住埋怨起雪狼王來。她現在對付的明明就是它的死敵,可雪狼王偏偏就好像是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一樣,依舊悠哉悠哉,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在與火蟒交手幾招後,絔禾便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兒,明明那異志上記載的便是,雪狼王與火蟒乃是天敵,可這雪狼王在面對火蟒的時候,根本就不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天敵,反而到像是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這樣一來,絔禾便不得不懷疑那異志的可靠性了。同樣,她的處境也將會變得更加的危險。
這是絔禾重生以來,第一次出現了錯誤的判斷,也是絔禾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判斷力。
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而是得想辦法將火蟒打敗,還有隨時防備著雪狼王會出手幫助火蟒。
要早一點知道事情的真相併不是她所認為的那樣,她一定不會這麼魯莽,而是選擇一個更加靠譜的方法。
都怪自己,在見到火蟒了時候,被激動衝昏了頭腦,讓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想著,絔禾手上的速度便愈加的快了,她一定要堅持住,即使不能打敗火蟒,也要等到高適來救自己。
絔禾始終相信。高適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對方現在一定是在漫山遍野的找自己,而且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高適都一定是不找到自己誓不罷休,因此,要等到高適來救自己,那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此時的絔禾忽略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火蟒與雪狼王要是真的打算攻擊她,又何必等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