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絔禾只得氣磊了,她之前見火蟒放血的時候那麼輕鬆,還以為這傢伙的皮跟他們一樣,結果,匕首都壞了,也不見有血出來,不說血,就連血絲絲都沒有看到。
要知道,她那匕首可是上等的精鐵所制,吹毛斷髮,割肉剔骨,那就跟切豆腐一樣輕鬆,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這皮竟然這般硬實。
而且絔禾還特意注意了一下火蟒之前自己動手放血的地方,而那裡已經看不出有任何的傷口了。
要不是自己懷裡還揣著裝著火蟒血的瓶子,絔禾都懷疑這攪和究竟有沒有放血了。
要是把這傢伙的皮剝下來做一身戰甲,那肯定是真正的刀槍不入。
不過在想到火蟒那一身詭異的身法以及他本尊的模樣後,絔禾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將那荒唐的想法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瞧你這德行。”火蟒鄙視的看了絔禾一眼道。絔禾問他要血之前,他便隱隱的猜到了什麼,因此,這下也不等絔禾再次開口,自己便動手割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翠羽煙雲上。
“我哪裡知道你的皮那麼厚實,比我見過的最結實的城牆都還要硬實。”絔禾不滿的抱怨道。她要是早知道火蟒的皮這般硬實,她就不會傻的自己動手了。
“這是常識。”火蟒翻了一個白眼後不再理會絔禾,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翠羽煙雲看。這可是他的希望。
對於火蟒的態度,絔禾可是十分的憋屈,可是又實在是無可奈何,誰讓她打不過對方了,只得惡狠狠的瞪了火蟒一眼,死肥蟲,等姑奶奶哪天比你厲害了,叫你也知道姑奶奶不是你可以隨意欺負的。
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她還不是君子,只是小女子。
不過,抱怨歸抱怨,絔禾的眼睛其實也跟火蟒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翠羽煙雲。
這也是她最後的希望。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老天爺這次似乎是聽到了絔禾內心的祈禱一樣,在火蟒的血滴在翠羽煙雲上面沒多久後,便將翠羽煙雲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這已經不是絔禾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了,自然對這景象不陌生,知道自己這是給蒙對了。
“原來這便是啟動翠羽煙雲的辦法啊。”火蟒不自覺的喃喃道。
要是他當年知道用這樣的辦法便可以啟動翠羽煙雲的話,也許他就不會被困這麼多年了吧。不,不會這麼簡單的,要是真的這麼簡單,他被困的這些年,不就太憋屈了嗎。
要是讓其餘的種族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她還怎麼在蛇界混。
因為早在絔禾之前,也有過雲族的人帶著翠羽煙雲來過這裡,只是那人不知道翠羽煙雲的具體催動方法,而他與雪狼王曾經都發過毒誓,不得傷害任何雲族與韓家的人,否則,便會遭到天譴。
要知道,他們這種成了精,有自己思想意識的物種,最怕的就是天劫了,一個不小心,那可不僅僅是死那麼簡單, 那是連輪迴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因此,那時候,火蟒就是在不甘心,也只好讓那人就此離開了。
回想起這些,火蟒便不只覺的看了看他身邊的絔禾,不過十三歲左右的年紀,可偏偏就生了那人七八分的風華,要是那人當初沒死的話,這如今的天下,說不定又是另外一番模樣了。
絔禾察覺到火蟒的視線,以為他在打翠羽煙雲的注意,想要自己離開,隨即便一臉凌然的道:
“別這麼看著我,我是不會告訴你具體催動方法的,你也別想著拿著翠羽煙雲自己跑路,那是沒用的,要是沒有我之前所做的事情,你拿了也是白拿。”
“我知道。”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火蟒別過臉去,冷冷的說道。
見翠羽煙雲的光芒黯淡了下去,絔禾這才將翠羽煙雲戴回了手腕上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等等。”就在絔禾與火蟒剛走出去沒兩步,雪狼王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出聲叫住了絔禾。
之前,他不確定絔禾是真的能帶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現在見火蟒走出那禁制以後,並沒有什麼別的反應,便知道絔禾是真的可以帶他們離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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