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羽的聲音再次在絔禾的耳邊響起。當然,這聲音只有絔禾一個人能夠聽到,至於別的人,還沒有那個本事。
在聽清楚紅羽話裡的意思後,絔禾的身子不由得怔了怔。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之前她還在為要尋什麼東西來作為中和用的,但是時間上又不允許她在去尋,於是也就只好將希望寄託與這前朝始皇帝陵,沒想到還真就跟高適所說的一樣,這前朝始皇帝陵裡面還就真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來著。
感覺到絔禾微微怔了怔的身體,高適緊了緊絔禾的手,關切的問道。“怎麼呢?”
“我沒事兒,只是覺得前朝始皇帝與他的皇后太可惜了。”絔禾自然不可能再這樣的情況下將紅羽剛剛跟她所說的話告訴高適。
“我們不會那樣的。”高適似篤定,又似像在跟絔禾保證道。
無論如何,他高序之都不會讓那一天發生的。
“我信你。”絔禾自然明白高適話裡的意思,此時就算是有再多的語言,最後也就化成了我信你三個字。
雖然簡單,但是絔禾說的無比的堅定,別看她之前與洪菱說那麼多,說的那麼決絕,但是,她內心深處還是相信高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自己的。
同時,也堅定的絔禾要拿到凝血珠的想法。她朝著紅羽擠了擠眼睛。要怎樣才能拿到凝血珠。
“看到那盒子旁邊的小按鈕了嗎,只要將那按鈕按下去,那麼你就能拿到凝血珠了。”紅羽自然明白絔禾的意思。
絔禾微微頷首,凝血珠她一定要拿到,而且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拿到。
但是接下來又有一個問題困擾住了絔禾,這墓道里到處都是機關,凝血珠擺放在那裡,那麼會不會也有機關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能夠拿到凝血珠了。”就在絔禾困惑間,紅羽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後,絔禾便聽到紅羽長長的嘆息聲:“哎,這也許就是天意,天意如此,造化弄人!”
紅羽最後的話弄得絔禾糊里糊塗的。但是絔禾也明白,這個時候可不是問紅羽這些問題的時候,她在心裡盤算著要怎樣將凝血珠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拿到手。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憐心輕輕的碰了碰憐月的肩膀說道。
“憐月,你有沒有覺得那始皇帝與他的皇后跟適公子與小姐長得好像。”
這個問題她一早就想問的,但是那壁畫上的故事實在是太不吉利了,因此,憐心是一路憋到這裡才說出來的。
雖然憐心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內力傍身的,在加上週老漢剛剛所講的故事給他們帶來的震撼,讓眾人都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現在聽憐心這麼一提。
自然便也發現那壁畫上的人與絔禾,高適二人有幾分神似。一時間,眾人便忍不住嘖嘖稱奇。
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確實很多,但是,隔了這麼久還能撞臉的就奇怪了。
不過,這個時候便有人在心中冷笑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獸,那便是紅羽與雪狼王他們了。
心道:這哪裡是有幾分神似了,分明就是一模一樣好不好,他們第一眼看到絔禾的時候,就已經夠讓他們驚訝了,當他們在看到高適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都在懷疑是不是那兩人活過來了。
也是因為前朝始皇帝鮮少外人面前露出真面貌的原因,就算是畫像,也大都是戴著面具的。因此,知道前朝始皇帝長相的人少之又少,就更不要說留下來的畫像了。
只不過,當紅羽與雪狼王在看到這些壁畫的時候,雖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還是忍不住吐槽,究竟是哪個沒水準的畫師畫的,居然將他們主人畫的這麼醜。
聽憐心這麼一說絔禾這才驚覺為何她在第一眼看到這些壁畫的時候會覺得熟悉,原來是因為那壁畫上的人與自己有那麼幾分神似。
對於這個發現,絔禾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高適是前朝後裔,她是雲族嫡系,怎麼說,前朝始皇帝與開國皇后都可以算是他們的老祖宗,她與高適二人會與他們神似也不是什麼好奇怪的事情。
不過憐月這話卻是給絔禾製造了時機,只見絔禾朝著那壁畫下方走去,盯著那壁畫上的男人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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