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婉咬牙:“李韶華,我好心讓梨紅幫你,你竟倒打一耙誣陷我。”
“那還真有意思,梨紅人沒被顏晴翁主撞摔倒,偏偏手中的湯婆子飛出來了,還衝著我飛過來,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呢。”
“你信口雌黃。”李詩婉忍著疼開口。
“這樣啊,那我就問一句,湯婆子裡的熱水擱置一個時辰後倒出來,可還能傷人這般厲害?”李韶華看向李詩婉。
李詩婉回答不出來,翠屏快速開口:“湯婆子裡的水半個時辰就不那麼熱乎了,更何況是擱置一個時辰的水,估計最多也就是還能溫手,絕不可能傷人。”
李詩婉臉色微變:“我的湯婆子帶到賞梅宴後,因為不夠熱換過水。”
“那是什麼時候換的呢?”
“五姐,你問這個做什麼,你害的我手臂被這樣燙傷。”
“我問這個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先回答我。”
李詩婉沒有說。
這個時候,李韶華看到翠微出現在人群之中,微微笑起:“既然你不說,那就我來說吧,你的湯婆子是在我和顏晴翁主吵架之後換的熱水。”
“你撒謊。”李詩婉終於有點慌亂。
“是不是撒謊叫個人來就知道了。”李韶華看向翠微:“翠微,還不將你找到的管事媽媽請過來,讓她好好說說,什麼時候見的梨紅,給梨紅拿的湯婆子換的熱水。”
餘氏眉頭皺起。
只是來不及反應什麼,翠微便將人帶過來了,直接說了換水的時間才過去一盞茶。
這代表著什麼,是個鬼都知道,圍觀的夫人們神色都變得微妙了。
“你這是哪裡隨便塞錢找的粗使婆子,幫你信口雌黃。”感受到這種微妙,餘氏下意識開口。
說話的婆子可就生氣了:“我是長公主府專管賞梅宴湯茶的管事媽媽,可不是你口中的粗使婆子,你若不相信,自可請府內的總管事來辨認。”
一時間,圍觀的夫人們看著餘氏的目光更加詭異起來。
餘氏臉色也難看:“即便如此又如何,也不能證明這是詩婉算計你,換個熱水而已,湯婆子涼了,自然是要換熱水,但是你將湯婆子踢向你妹妹就是不對。”
圍觀的夫人們不由點頭,又看向李韶華。
李韶華笑起:“這前提是湯婆子沒有問題。”
“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韶華對著來的管事媽媽開口:“這位管事媽媽,想來你掌管茶湯,對湯婆子應該有些瞭解,還請您幫忙檢視一下這湯婆子。”
管事媽媽點頭接過,只是這一檢視,不由咦了一聲:“這湯婆子蓋子上防止漏水的厴子被人特地去掉了。”
圍觀的人霎時譁然,這是動了手腳的湯婆子。
李韶華笑起:“我只問一句,六妹,你沒事帶著一個動過手腳的湯婆子到長公主府做什麼呢?”
所有人看向李詩婉的神情微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