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銀子!”
餘氏自己都過不下去了,要靠賣首飾度日,哪還有銀子給邱氏。
“你害我變成如今這樣,這會竟說沒銀子,你怎麼可能沒銀子,你依舊是定遠侯府二老爺的夫人,你肯定是不願意給,我告訴你,想不給銀子,沒門。”邱夫人拽著餘氏拉扯。
餘氏也氣瘋了,終於忍不住給了邱氏一巴掌。
這可就捅破馬蜂窩了,邱氏這段日子在外面煎熬,早不是當初的承恩伯夫人了,這會已經是個市井潑婦。
幾乎是想也不想就直接還手:“你竟然還敢打我,如果不是你說,可以讓我的程兒娶李韶華,還能借著李韶華的嫁妝填補承恩伯府的虧空,我又怎麼會落得如今的境地,你在定遠侯府吃香喝辣,如今竟連銀子都不給我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邱夫人扯著餘氏的頭髮,不停的謾罵,那是說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餘氏聽到這些話臉色都變了,為了不讓邱夫人多說,只能動手捂邱夫人的嘴,但哪裡捂得住,最後直接變成兩個人的廝打,直鬧的整個府邸的人知道。
最後老夫人都出面了。
餘氏在府中的威嚴直接掃地,原本因為掌管庶務漸漸說一不二的氣勢直接散盡,若不是老夫人,恐怕管理府內庶務的事情就要丟了。
而為了這件事情,本來定下的教養嬤嬤入府教導的時間都推遲了。
老夫人臉色也不好看到極點,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讓餘氏面壁七日。
一連串的打擊,氣的餘氏想要砸東西,偏偏她還缺銀子,根本不敢再砸損物品,只能等著李韶華因為她故意透露的資訊難受出氣,結果左等右等,李韶華壓根毫無動靜。
無處發洩餘氏只能在夫人聚會之際說李韶華的壞話。
李韶華參加秋華詩會,和不少文官之女交好的好處便顯出來了,雖然大多數勳貴的婦人都出身勳貴,但也有些出自文人世家。。
餘氏說了幾句李韶華不好後,便發現往日一面倒,和她一起說李韶華不好的人少了,其中一位姓柳的夫人,直接還懟了餘氏。
餘氏一時間氣鬱攻心,直接病倒了。
李韶華津津有味的聽著翠微說著餘氏最近的事情:“聽二房的丫鬟說,二夫人這一病還不輕呢,說不得是要十天半個月才好。”
“二夫人人太壞了,這麼病了也是活該,作為小姐的二嬸,竟聯合外人算計小姐的婚事,還好小姐早早的看出來,若不然,豈不是就慘了。”翠屏忍不住開口:“不過這次二夫人和那邱夫人可是難看的緊,兩個人都打的對方鼻青臉腫的,很是難看,估計幾日都出不得門。”
李韶華眸光閃了一下,心情更好:“翠屏,趕緊取些梅子酒,我要慶祝慶祝,這裡用文人的說法來說,那是當浮一大白。”
翠微和翠屏都忍不住笑起來,趕忙去廚房給李韶華準備。
“對了翠微,去看一下,我七哥可回來了,如果回來了,將我七哥請來一起慶祝。”自打她同七哥說了父親屬官有問題後,七哥便又開始忙起來,還不見人影,也不知道那丁少秋的事情有沒有查清楚處理了。
“是,小姐。”翠微得了吩咐便去了。
待得酒水小食準備好後,翠微便回來了,讓李韶華欣喜的是,多日不見的七哥也來了。
李韶華喜的直接起身迎上前:“七哥,你可算回來了,爹爹屬官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李賢諭清冷的嘴角微微勾起:“查清楚了,已經處理了,還好你聽到別人說這些東西,若不然,父親這次說不定還真有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