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武立刻嚴肅起來:“七弟雖然不是定遠侯府血脈,但和我們不是親兄弟,勝過親兄弟,對五妹更是關愛有加,怎麼能說什麼注意男女之防。”
楊婉寧:“……”
“你們兄弟感情好,是我多嘴了。”
說話間,直接將茶水一放,也不給李賢武倒水了,鬧的李賢武一頭霧水:“這是怎麼了?”
楊婉寧則是更生氣了。
但是又不能多說,總不能說她這個新媳婦,一來,就看到什麼大得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真鬧心。
李韶華可不知道大哥大嫂房內,因為自己,還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
她派人找了六哥,六哥轉日才來,幾乎是來了就很興奮,搞得李韶華有些莫名其妙:“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說是好事,也算好事,就是估計二房和老夫人要很不高興了。”李賢安笑眯眯。
“怎麼說?”李韶華吩咐翠微去給李賢安倒些茶水。
“還不是李賢禮和李賢和的事情。”李賢安快速悶了一大口茶水,喝完下意識喊燙:“這水怎麼這麼燙啊?”
李韶華忍不住無語,六哥到她屋中都多少次了,竟還不知道她屋中的茶水一般都偏熱,給六哥的那已經是不熱一些了的,竟還這麼一大口。
“翠微,給七哥弄些涼水來。”
翠微趕忙應聲說是。
待得翠微去取水了,李韶華才看向李賢安:“李賢和和李賢禮怎麼了?”
“他們不是已經被抓了嗎,沒想到順天府判案竟那麼快,直接就給兩人的官都擼掉了,還判了刑。”李賢安快速開口,他也是知道之前廂房出事,李賢和和李賢禮都有插手,目的算計的是李韶華,所以說到這個還挺高興:“不過,我高興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哦?那是為什麼?”李韶華對於李賢禮和李賢和的下場沒那麼大的興趣,不由開口詢問。
“你之前不是讓我盯著餘邱慧嗎?”
“嗯?”
“你猜我盯到了什麼?”
“什麼?”
“餘邱慧竟是和老夫人有聯絡。”李賢安開口。
李韶華還以為李賢安查到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可問題是,李賢禮和李賢和出事了,老夫人竟然去求餘邱慧了。”李賢安看著李韶華開口:“然後我派去盯著的人,就聽到,老夫人竟開口說她已經替平昌侯府做了十多年的事情了,如今二媳婦沒了,孫女也摺進去了,只剩下兩個孫子,難道不能替她救人嗎?”
李韶華聽到那句老夫人替平昌侯府做了十多年的事情,眉頭忍不住緊緊皺起。
“那餘邱慧也是絕了,直接說這些都是老夫人自己動手弄摺進去的人,和她何干。”李賢安開口:“真沒想到老夫人竟做過這些事情,我派去打探這件事情的人說,老夫人似乎最後說了幾句話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最終讓餘邱慧答應幫忙。”
“我以為李賢禮和李賢和會沒事呢,沒想到依舊有事,最重要的是,平昌侯府的二老爺也因為賣官一起出事了,你說,這值不值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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