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傳出五姑娘和您關係不一般的源頭是老夫人院子裡的丫鬟。”李二快速對著李賢諭開口。
李賢諭眼睛瞬間眯起。
雖然李二說做出這件事情的人是老夫人院子裡的丫鬟,但是想也知道,老夫人院子裡的丫鬟怎麼可能平白傳出來這件事情,這必定是老夫人出的手。
“少爺,這件事情如何處理?”
“之前老夫人出手害死餘氏的證據可理清楚了?”李賢諭淡淡開口。
李二神色一凜:“少爺的意思是?”
“老夫人既然覺得日子太安逸了,那便讓這日子多一些水花吧。”
李二立刻應是。
幾乎是當日晚上,老夫人害死餘氏的訊息便直接傳到二老爺李英孝處,李英孝雖然不相信這件事情,但是這可和當初畫眉自盡掩蓋掉一切的狀況不同,這送到他面前的證據裡,包括老夫人出手的所有細節。
李英孝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直接去老夫人院子找老夫人:“娘,是不是您要的餘氏的性命?”
老夫人神色不由一緊,轉動紫檀珠子的手頓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英孝看到老夫人的神色變化,臉色便忍不住難看:“娘,你為什麼要毒害餘氏,即便餘氏做了許多錯事,可她到底是賢恩他們的娘,您怎麼能這麼做?。”
老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新提上來的大丫鬟,大丫鬟將下面的人全都帶下去後,才開口:“什麼事情都不說,便進來說我害了餘氏,誣陷親孃,你還懂不懂孝道了!”
李英孝手忍不住握緊:“我也想相信母親,可我一進來開口時,您的神色如此變化,叫我如何相信您。”
“你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娘如何能不震驚。”老夫人捏著紫檀佛珠:“你是聽了哪裡的謠言,突然衝過來這般對我說話?”
李英孝看著老夫人,四十快五十的人,眼睛有些紅:“我今日收到一份證據,這證據上說餘氏不是正常死的,是您下的手。”
“我為什麼要對餘氏下手,這話說的豈不是荒謬。”老夫人看向李英孝開口。
李英孝這才頓住,一時間神色不斷變化。
老夫人看到李英孝這般,才繼續開口:“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難道沒有一點自己的判斷力?”
二老爺遲疑,最後開口:“對不起,娘,我也不想這樣沒有判斷力,實在是詩婉死的太慘,賢禮和賢和又出事,兒子這些日子心太煩了,才會如此口不擇言。”
“娘知道你心情不好,娘不怪你。”老夫人聽到二老爺這般開口,才緩緩開口。
二老爺更內疚了:“兒子接下來便仔細查這件事情,絕不讓人矇蔽,再誤會母親。”
老夫人聽著二老爺的話,臉色並沒有好看一些,反倒是更難看,不過到底開口:“你有這個心就好。”
“娘,對不起。”二老爺忍不住再次開口。
老夫人揮揮手:“我累了,你下去吧。”
二老爺這才離開。
隨著二老爺離開,老夫人才忍不住將手上紫檀佛珠狠狠甩出去,紫檀佛珠直接變成了一粒粒滾珠在地上來回跳動。
老夫人的新的大丫鬟藍玉聽到動靜趕忙走進來,看到老夫人平日最喜歡的紫檀佛珠落了一地,忍不住開口:“老夫人,您怎麼了?這紫檀佛珠怎麼落了一地。”
。珠佛些這撿子下低忙趕,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