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華才不管老夫人,敢故弄玄虛,還敢對她七哥說這些話,自然不能有這些舒服的東西。
而待得屈大夫過來看診後,李賢諭才看向定遠侯:“父親,我的身世究竟是什麼,我究竟是誰的孩子?”
李賢諭的問題一開口,三夫人大約是覺得有些事情不能聽,立刻告辭了,如此一來,屋子內,除了蘇氏便剩下李韶華。
李韶華聽到這詢問,也忍不住好奇的看向父親。
事實上,上一世直到她死,七哥的身世都沒爆出來,似乎也沒有人提及七哥的身世,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六哥管家的時候,和七哥漸行漸遠。
偶爾有一次無意中提及,還說的很是古怪。
當時六哥和七哥說的,定遠侯府只有遠離他,才能繼續儲存下去。
但是最終定遠侯府依舊沒有儲存下來。
李韶華的眉頭忍不住皺起,原本以為去掉承恩伯府的狀況後,應該沒有什麼能再影響到定遠侯府,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就彷彿一切都只是開始。
李韶華又忍不住想起上一世年末的時候,大週會迎接外敵侵略,大哥為了給她請旨賜婚,然後前往邊疆,最後屍骨無存的事情。
李韶華搖搖頭,大哥的事情,和這些東西應該無關才是,畢竟邊疆發生戰事是誰也不想的,而大哥沒有她求親賜婚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沾染這個事情。
心中雖然這麼想著,腦海中卻是各位兄長一個個死去的情景。
三哥因為她,被人打斷腿,最後死在後院小屋中。
六哥被汙衊通敵賣國,最後午門斬首。
李韶華整個人發抖。
李賢諭正死死看著定遠侯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反倒是蘇氏擔心的來回看,注意到李韶華的不正常,忍不住開口:“華兒,你怎麼了?你怎麼滿身的汗?”
李賢諭聽到蘇氏的話,忍不住回頭,這一回頭,便看到李韶華不正常的狀態,特別是白到極點的臉色,也顧不得繼續詢問定遠侯自己的身世,快步湊近並扶住李韶華:“華兒,你怎麼了?華兒?”
李韶華只感覺這聲音由遠及近,隱隱約約,直到溫熱的手蓋在自己的手臂上,才惶惶然抬頭:“七哥,所有人都死了,是不是和祖母說的事情有關?”
“華兒,你這是在說什麼?”蘇氏沒有聽清楚李韶華的話。
李賢諭聽清楚了,卻壓根不明白,只能擔心的看著李韶華:“華兒,你究竟是怎麼了,你若是哪裡不舒服,你告訴七哥。”
李韶華聽到李賢諭再次開口說的話,才清醒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一時間忍不住揉揉額頭:“對不起,七哥,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魘住了,說了些奇怪的話。”
李賢諭依舊擔心的看向李韶華。
蘇氏就更擔心了:“華兒是不是被老夫人之前那般鬧騰的狀況魘住了?”
說到底,老夫人會這般狠毒,這般出手,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
而李韶華這麼一折騰,定遠侯微微鬆一口氣,可以不用面對李賢諭的詢問,至於李賢諭的詢問,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屈大夫從屋內出來了。
定遠侯先一步上前詢問:“老夫人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