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七哥生母是難產過世的,幾乎是你七哥出生不久,就過世了。”
父親的話還在耳邊,李韶華眉頭微微皺緊,卻是沒想到七哥的母親是這麼過世的,因為有點吃驚,後面倒是忘記繼續詢問父親問題了。
這會離開了,忍不住有些後悔。
她應該再問問七哥是多大被父親抱回來的,是不是剛出生就抱回來了,再就是七哥生父生母可是富貴人家,可惜,她後面沒繼續問。
不過想也是,父親既然對七哥生父生母是有所瞭解的,那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家了,畢竟普通人家也不可能認識定遠侯。
如此一來,知道的東西還是沒多少,七哥的身世依舊沒問出來。
還以為能幫到七哥呢,沒想到父親的嘴巴竟這麼嚴,連她撒嬌耍賴都不行。
不過七哥生母過世的事情,回頭可以告訴七哥。
雖然七哥聽了估計會難過,但是說不定能算一條線索,讓七哥查的方向能夠更明確一些呢。
就是七哥的生父還活著,父親卻不告訴七哥,七哥生父是誰,這個事情有些怪。
因為詢問完這些事情,又陪母親聊了會,時間有些晚了,李韶華便沒有直接去找七哥。
她實在怕又被七哥留在七哥的院子裡,到時候,到時候再做些露骨的事情。
想到七哥提及讓她一起看春宮圖的事情,李韶華臉就忍不住通紅通紅的。
雖然,嗯,雖然還有點好奇和七哥一起看春宮圖會如何。
說到底,市井雜談裡面有故事,然後那些文字描寫,太可怕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和七哥一起看了。
但是一起看春宮圖,嗯,感覺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韶華回到院子不久便歇下了。
而珍翠院
卻是燭火通明。
蘇氏見定遠侯一直坐著不休息,忍不住上前:“侯爺,您這是怎麼了?”
定遠侯拉住蘇氏的手:“我是想起當年將諭兒抱回來的事情了。”
蘇氏將另外一隻手附在定遠侯的手上:“怎麼又想起這件事情了,不是說好了,將諭兒當咱們自己親生的了,就算如今諭兒的身世叫人爆了出來又如何,只要咱們不明著開口,這件事情時間久了自然會沉浸下去。”
定遠侯搖頭:“但是諭兒似乎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蘇氏眉頭不禁皺起。
“算了,咱們休息吧。”定遠侯開口。
蘇氏看著定遠侯站起往床鋪走去,也跟著上床鋪:“侯爺,您是猶豫要不要告訴諭兒的身世了嗎?”
定遠侯不由看向蘇氏。
蘇氏皺眉:“看來您真是有這個想法了,但是當初您說過,不等諭兒的父親處理了家中的麻煩,便不讓諭兒知道自己的身世,您說過,若是在諭兒的父親處理完事情之前,諭兒的身世曝光,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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