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收買了二長公主身邊的人,二長公主身邊的人說,不知道為什麼,二長公主到左相府,突然就發脾氣,說既然沒說定定遠侯府的人,怎麼就讓她去說媒,最後鬧的她面上不好看。”李二小聲開口。
卻是二長公主開口說定遠侯府這邊根本看不上左相府的女兒。
然後左相夫人學給左相聽這個事情,臉色就難看了。
李賢諭皺眉:“左相併不像聽了這樣的話,就能被挑撥的。”
“確實如此,左相在入宮變卦替平昌侯府平反之前,大長公主之子彥佑諍去了一趟左相府。”李二對著李賢諭開口:“只是不知道大長公主之子去說了什麼。”
李賢諭微微皺眉,不知道想到什麼,又舒展開來:“左相府和大長公主府一向不那麼交好,僅憑二長公主說什麼,不可能動搖左相的想法,而彥佑諍一向不參合朝堂的事情,也不是那麼有心計參合朝堂事情的人。”
李二看向李賢諭:“公子的意思是?”
“左相應該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而彥佑諍可能是那個傳遞左相被抓住把柄的人。”
畢竟也只有彥佑諍去左相府,他們才不會懷疑。
李賢諭看向李二:“讓你查二長公主替左相府說媒之前,她接觸過的人,或者二長駙馬接觸過的人,可查探了?”
李二聽到這問話,快速開口:“查了,二長駙馬接觸了朝中的解舍人,就是當初和二公子定親的解大人,據說,二長駙馬接觸瞭解舍人後,便神色慌張的回府了,而不久之後,二長公主便幫著左相府來定遠侯府了。”
李賢諭摩挲著桌子上的鎮紙。
而李二說話間,微微一頓:“小的還查到一件事情。”
李賢諭抬眼。
李二趕忙繼續開口:“這解舍人,面上似乎不是誰的人,可暗中似乎和定北侯世子關係不淺。”
李賢諭摩挲鎮紙的手指頓住:“姚謹言嗎?”
李二小心看著李賢諭。
“他這是按耐不住,打算到明面上來了嗎?”
李二聽到這話,一時間有些驚訝的看向李賢諭。
李賢諭卻沒有繼續開口:“你下去吧,去將華兒想查的人查了,除此之外,二長駙馬也牽扯買官賣官的事情,也放出風聲。”
“公子的意思是?”
“已經警告過一次,二長公主不聽,總要承擔後果。”李賢諭不輕不重的開口。
沒有李韶華在的時候,李賢諭總是冰冷且讓人看不透情緒的,但有一點很明顯,除了李韶華和定遠侯府的人,李賢諭對外面的人,從不寬容。
“是。”李二立刻退下去辦這件事情。
李賢諭看著李二離開後,便將李三喚了進來。
他的事情大多數是交給李大和李二辦,只有一些比較隱蔽的事情,才讓李三做,不過這次他叫李三來,倒不是要讓李三做什麼隱蔽的事情,而是李大李二手中都有事,顯然忙不開了。
“公子叫屬下可是有什麼吩咐。”李三開口。
“我記得你們前不久查到左相府之子被人仙人跳,誤以為自己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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