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對,面前的兩個女人渾身都是傷,其中一個還懷了孕,此時,還是安穩點比較好。
“好,就照你說的做。”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門依舊是鎖著的,只是裡邊的兩個女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們在這裡好好看著,直到我過來為止,記住,不管裡邊的人怎麼哭,怎麼喊,都不許給她們開門,也不能給她們吃的喝的!”蘇菲菲向幾個混混囑咐著。
“是!”幾個人齊聲回答。
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只怕是不需要自己動手,你們就已經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了吧!蘇菲菲撇了一眼房門,踩著一雙恨天高,咯噔咯噔的離開。
“裡邊到底是誰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
“不知道,反正就是有錢拿嘛,管她們是誰呢。”
在門口守著的男人嘀咕著。
而此時,上官娜娜和趙以諾,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還是在同一個酒店裡。
“水,我要喝水。”上官娜娜嘀咕著。
“快,給她水。”趙以諾指了指她。
“我說你們兩個女人這是被人家給囚禁了麼?怎麼弄得如此狼狽?”其中一個少年才二十多歲,嘲笑道。
“閉嘴!”歐陽楚大聲喊道,白了旁邊的友人一眼。
那麼兇幹嘛,再說了,大家都不認識,他能幫忙把人救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好麼!
“學姐,你沒事吧?很痛麼?”歐陽楚擔心的看著面前的趙以諾。
啥?她是他的學姐?
“你……剛才叫我什麼?你認識我?”趙以諾粗喘著低聲問道。
“對,我們是同一所大學的,我比你小一歲。”歐陽楚回答,微微笑了一下。
我去,這緣分,還了得?旁邊的有人趕忙跑到趙以諾面前。
“你就是那個以前歐陽楚日思夜想的學姐?”
這麼冷不伶仃的一句話,讓歐陽楚瞬間很是尷尬。
“去去去,你去照顧孕婦。”歐陽楚趕忙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阻止自己的兄弟多嘴說下去。
這個臭小子,怎麼說話也不分個場合,什麼都說。
“不好意思,我現在很累,想睡一會。”說著,趙以諾直接閉上了眼睛,之前的擔心和恐懼使她很虛弱。
嘴角處的血跡,胳膊上的傷疤,凌亂的頭髮,憔悴的面孔,乾的發黑的嘴唇,看的歐陽楚很是心疼。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如此傷心?還要遭人陷害。
一旁的上官娜娜早就已經躺在了床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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