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兒子怎麼樣?”趙以諾著急地看著面前的孩子。
亮亮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嘴角處有些血跡。
山貓看著受了傷的孩子,眼睛裡一股憤怒。
“嫂子,這到底怎麼回事?”山貓緊緊攥著拳頭,心中一陣愧疚。
顧忘囑咐他一定要保護好這三個人,現在倒好,孩子受傷了,該怎麼向他交待?
“你兒子啊,得轉到大醫院,最好和他做個全面檢查,雖然上次顧總派人帶過來一些裝置,但是咱們這裡畢竟條件有限。”醫生緩緩回答。
看著床上的孩子,趙以諾一陣心痛。
都怪自己!趙以諾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嫂子,別這樣,我們直接帶孩子去醫院。”山貓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趙以諾堅定的點了點頭,山貓趕忙背起孩子,奔向車子。
“山貓,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顧忘,我知道他最近都在忙很重要的事情。”趙以諾輕聲說道。
“好。”山貓立即答應,正視著前方。
咖啡廳裡,昏暗的燈光,低沉的音樂。已經很晚了,基本上沒有幾個人了。顧忘坐在咖啡廳裡一個顯眼的位置,等待著這個人的到來。
許久,終於,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顧忘面前。
“你好,請問是顧總麼?”男人打了聲招呼。
顧忘緩緩站起來,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特徵很明顯,男人的臉上有一道疤。
“對,我是,請坐。”顧忘淡淡的回答。
“錢帶了麼?”男人開門見山道。
看來,他很需要錢!顧忘抿了一口咖啡,看向窗外。
“沒有。”
瞬間,男人火了,直接站了起來怒道:“你耍我!”
顧忘冷笑了一下。
他是從山村裡的飯店趕過來的,怎麼會帶那麼多錢!
“你先別激動,當時我接到電話的時候,不在本地,我是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身上沒帶什麼錢……”顧忘解釋著。
“那你他媽的為什麼還要來見我!”男人低聲吼著,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生怕其他人看出什麼端倪。
顧忘笑了笑,示意他先坐下來,好好聊。
“我是做生意的,自然警惕性也要高一些,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當年的那個肇事司機。”顧忘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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