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虯笑道：“誰不是從頭開始來呢？只要能吃得那苦，以後咱們段家再多一位段將軍，也是不錯的事兒啊！”
“對對對，父親說得對！”段平域連忙搭茬。段虯對下面喊道：“咱家有誰願意跟著段將軍去軍中的？”
“我！”
“還有我！”
座下呼啦啦地站起來一大排。段虯笑道：“賢侄，你看這些人，你能不能都安排進去？”
段平城沉吟道：“倒是都能，只不過，我有個條件。”
“賢侄請講。”
段平城笑道：“軍隊不比別的，進去就是拼命的營生。我得看看他們的武術底子，若是底子不好，還是不要去比較好。免得上戰場時丟了性命。”
“這是正理。”段虯點頭道，“只是今日宴會，要不改日你把他們都帶去軍中......”
“不必，這就能看。”段平城看向了身後，“撒豆，你過來。”
撒豆狐疑地走了過來，段平城指著撒豆笑道：“畢竟這不是玩笑，還是得謹慎起見。在場的諸位誰能在十招之內將撒豆摔在地上，那就有資格當我的馬弁。”
這一下，眾人都沸騰了起來。撒豆有些擔心：“將軍，若真是那樣的話，只怕會受傷啊！”
段平城看向了段虯，段虯笑道：“既然要從軍，受傷是難免的。賢侄，你只管做你的吧。”
段平城點了點頭：“撒豆，你儘管去幹吧！”
撒豆會意，他站到了一塊空地上。段平境率先跳了出來：“我先來試試！”
說著，他沒頭沒腦地衝向了撒豆，撒豆只左手一撥，右腳一絆，段平境便像一塊臭豆腐似的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眾人都沒看清段平境是怎麼摔的，只見下一刻，他就捂著膀子淒厲地喊了起來。
“好疼！疼死我了！”
豆大的汗珠從段平境的臉上淌了下來，段虯大驚：“啊，這、這......”
段平城忙一把扶起段平境，在他膀子上捏了兩下：“沒事兒，不過是脫了臼而已。”說著，他狠狠地一拽，又一抬，只聽嘎嘣一聲骨頭響，眾人都激靈了一下。
段平境殺豬似的慘叫起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嘴唇都青紫了。
“境兒，你怎麼樣？”段虯大驚失色，段平境依舊疼痛，但已經不那麼劇烈了。他搖了搖頭，被兩個小廝扶了下去。
段平域狠狠地瞪了一眼撒豆，瞪得撒豆莫名其妙，他一臉委屈地看向了段平城：“將軍，我沒使勁兒啊！”
段平城笑著拍了拍撒豆的肩膀：“沒事兒，大爺他不會怪你的。還有誰想來試試？”
這一下，眾人皆噤若寒蟬。適才還生龍活虎的一群人此時都像淋了雨的小雞子似的蔫了下來。段平城喊了三聲，沒人應戰，他無奈地對段虯笑道：“大爺，您看......”
“唉罷了罷了！“段虯無奈地擺了擺手，”看來家裡人是吃不了軍中這碗飯啊！”
段平城微微一笑，坐回了座位上。段虯和他說了幾句閒話後，又對他笑道：“賢侄，你知道咱們段家是做皮子生意起家的。每年軍中都要採購大量的皮子，你看看，今年眼瞅又要入冬了，軍中的皮子能不能就用咱們段家的？”
段平城眼睛一亮：“大爺，您說得可是真的？”
段虯的見他神色有異，忙笑道：“當然是真的！只要這事兒能辦成，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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