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鍾老爺也來了。
他先說了一些場面話,感謝眾人的到來,又誇讚了裴氏和鍾柔。
儼然一家人溫馨至極,好似根本看不到鍾霜兒一般。
而鍾霜兒也早已習慣,乖巧的坐在元莜郡主身邊,一言不發。
元莜郡主見狀,開口說道,“鍾侍郎真是有一對好女兒,一個得你歡心,一個得本郡主歡心。”
鍾大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霜兒能得郡主歡心,是她的榮幸,兩個都是好孩子,都是我的好女兒。”
“霜兒確實不錯,有她在身邊,本郡主很開心,她在琴藝上也天賦很高,所以藉著這次宴會,本郡主想要收她為正式的弟子。”
元莜郡主話落,在場不少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秦玉寒和梅氏。
秦玉寒當即便說道,“不可。”
“這…和秦二公子沒有關係吧?”元莜郡主故作不解的看著他。
秦玉寒也知道這個時候開口不合適,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要阻止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揚起笑容,“郡主,我與鍾小姐有婚約在身,這件事自然和我有關係的。”
“是嗎?”元莜郡主笑了,“可是和你有婚約的是鍾家小姐,並沒有說是哪一位,本郡主看你們的意思,似乎更中意的是鍾二小姐。”
“不是,與我有婚約的一直都是鍾霜兒小姐。”秦玉寒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般堅定的確定此事。
梅氏也連忙附和道,“沒錯,這親事是在前夫人還在世時定下的,自然是鍾霜兒小姐,我們秦家從來都只認她一個人的。”
“娘…”鍾柔聽到這話,險些哭了出來。秦家這般說,那她的那些所作所為不是要成了京城的笑柄。
裴氏也滿是怒氣,可她也沒有立場去髮質問秦家,其實這門親事真正指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他們想搶了這門親事。
如今秦玉寒這般說,她們便也只能認了。
聽到一直想要聽的話,鍾霜兒說不清是什麼心情,有激動,更有不解。
雖然秦玉寒私下同她說過,要娶的人是她,可這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
不解的是,她為何要阻止自己正式拜郡主為師,這對她並不是壞事。
她疑惑地問題,元莜郡主說出了口。
“即便如此又如何呢,她正式成為本郡主的弟子,也不耽擱你們的婚約,你為何要阻止。”
秦玉寒一時沒有想好理由,有些尷尬。
還是梅氏腦袋轉動快,柔聲解釋著,“不是阻止,是勸郡主考慮清楚,郡主的正式弟子,那必定是要抽出大量的時候,苦練琴藝,才能夠有所成的,可秦家規矩森嚴,鍾大小姐進了秦府,怕是沒有時間去和郡主學琴的。”
“怎麼?秦家規矩森嚴到不許自家兒媳出門了?”元莜郡主冷笑一聲,“本郡主看大少夫人常出席宴會,也經常約著京城的夫人們喝茶,清閒的很。”
梅氏臉上表情一僵,她的本意就是想讓鍾霜兒進了秦府後,便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絡,尤其是像元莜郡主這樣有靠山的人,不過她自然不敢如此說。
她擠出一絲笑容,“郡主說笑了,我和鍾大小姐自然不同,她嫁進府中有夫君要伺候,還要擔負起秦府傳宗接代的重任,相比之下,我自然是清閒的。”
。心揪是很人得看,苦抹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