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為何還不審理定罪,莫不是你與江家有什麼交情,想要包庇不成。”
遠山伯沉聲說道,“我們遠山伯府現在是不如從前,可也不是好欺負的,殺人償命,他江景言必須死。”
“伯爺,慎言。”容慕白正色道,“這件事大理寺正在調查,明日便會開堂審理,定會查出真相的。”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遠山伯厲聲說道,“我看你們就是在拖延時間,想辦法給江景言脫罪吧,你們大理寺包庇罪犯,我現在就去進宮,找皇上討個公道。”
遠山伯甩袖而去。
容慕白身旁的侍衛見狀,連忙詢問道,“大人,怎麼辦?”
“他想進宮便進宮,我們按照流程辦事,又沒做錯什麼,不必理會。”
容慕白說完,便看向江書舟等人,“江大人,夫人,你們還是先回吧,在這裡也見不到人,我還要去調查,先行告退。”
“這可怎麼辦啊?”
陸夢竹眼淚汪汪,她總覺得兒子是被冤枉的,可卻不知道該怎麼證明他的清白。
現在人也見不到,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遠山伯進宮,定然會在皇上面前說些什麼的,我去求爹,讓他也進宮面聖,為景言辯駁幾句。”
江書舟官職太低,無詔不得進宮的,也就只有陸老將軍,能進宮見皇上一面。
可是,江景文卻阻止了。
“娘,這個時候外祖父不適合進宮求皇上的。舅舅剛打了勝仗,陸家現在的身份本就敏感,若是外祖父現在進宮,難免會讓有心之人覺得,陸家是在用軍功威脅遠山伯府,說不定會引起皇上的不滿,對我們更加的不利。”
對於朝堂上的局勢,江景文還是看得清楚。
“況且,皇上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相信遠山伯沒有證據的話。”
“景文說的對,我們現在先回去,等大理寺的訊息,容大人會查清楚的。”
江書舟也安撫著她。
陸夢竹望了大理寺一眼,點點頭,“好。”
江景文猜測的不錯,遠山伯的話,皇上確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正好被八公主碰上了。
她本來就想對付江若雲,得知江家人殺害了人,這送上門的把柄,她豈能不利用。
因此,在遠山伯在御書房給皇上申冤之時,她也來到了御書房,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遠山伯世子死的確實冤枉,這江家只是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編纂,怎麼這般囂張。”
皇上正在喝茶的動作一頓,並沒有開口。
遠山伯聞言,像是找到了同盟一般,“這江家二房敢這麼囂張,還不是因為陸家,如今陸將軍勝了一場,他們便覺得要平步青雲了,近來在京城越發的囂張。”
“皇上,臣的兒子,定然是被江景言害死的,還請皇上為臣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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