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是去品香居喝茶了,品香居的老闆可以作證,而且還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我是聽說了遠山伯世子身死,心裡害怕,這才趕緊回府的。”
易念冷笑一聲,“姐姐,這是為了給自己的心上人脫罪,要拖自己的妹妹下水嗎?”
“難不成姐姐覺得,是我殺了遠山伯世子,嫁禍給江景言的。”
易嫿沉默,直直的盯著她。
她心裡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和易念脫不了關係。
可是同樣,她也覺得自己的妹妹,不可能殺人,而且那遠山伯世子也是她的追求者,對她很是不錯,三天兩頭給她送首飾,她看易念收的也很是開心。
即便她不喜歡遠山伯世子,可也不可能起殺心的。
難道真是江景言嫉妒遠山伯世子,將他殺害了。
這個推論很合理,可是她又覺得,江景言不是那樣的人。
他善良真誠,哪怕自己當初和他素不相識,他都可以捨命去救自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隨意殺人呢。
易嫿想不明白。
只聽易念又說道,“姐姐,我明確的告訴你,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這關係到我的名聲,同樣也關係到易家所有女郎的聲譽,你不能憑藉自己的猜測,就胡言亂語。”
易嫿臉色一沉,冷聲說道,“最好和你沒有關係。”
她自然也不希望這件事牽扯到易家。
可她轉身離開,並沒有看到身後,易念那陰冷的神色,哪裡是一個良善的小白兔該有的模樣。
深夜
江若雲帶著林知晚,來到了大理寺的後門。
而容慕白早已經在此等候了。
“江二小姐,林姑娘,看在你們幫了我幾次的面上,我才讓你們去見江二公子,這…是不合規矩的。”
“容少卿的好意,我們記下了。”
林知晚感謝道,“不知道今日可查到了些什麼?”
容慕白搖搖頭,“他們去的那個巷子本就偏僻,鮮少有人,我們探訪了一天,也沒有找到目擊人,只知道是遠山伯世子先進去的,江二公子在一炷香之後,才走進了那個院子。”
“而且,我們在遠山伯世子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是江二公子寫的,的確是他約的遠山伯世子,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江二公子。”
容慕白一邊說著,一邊帶她們來到了大理寺的監牢之中。
“兩位,到了。”
只見江景言正一臉頹廢的坐在角落之中,明明才一日沒見,江景言眼中的光彩,卻暗淡了很多。
看到一向意氣風發的他,變成這副模樣,江若雲只覺得心中有幾分不舒服。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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