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竟然如此有眼無珠。
郭風川看了她一眼,終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對於易念,他亦是心生歡喜的,所以他才給了她那麼多的東西。
殺害遠山伯世子,也是他的主意,是他動的手。
就算他現在強硬的將易念拉下水,也改變不了什麼。
可是他這般護著易念,只會更加的惹惱了盧氏。
她直接上前,啪啪~扇了易念兩個耳光。
“你在這裝什麼無辜,若不是因為你,我夫君會對遠山伯世子動手嗎?還陷害江景言,怕也是你的主意,你現在倒想推的一乾二淨,休想。”
易念捂著紅腫的臉頰,哭的好不傷心,“冤枉啊,郭將軍是為了我的名聲著想,小女感激不盡,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至於江二公子?郭家和江家本就不合,這陷害之事,怎麼可能是我的主意。”
郭風川也是一愣,震驚的看著她。
沒想到,她連這一層都想到了,還真是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現在想來,從頭到尾,除了那個已經死掉的小廝,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插手任何的事。
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包括找人模仿江景言的筆跡。
她已經料到有可能東窗事發,也為自己準備好了退路。
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可以定她的罪。
大不了,她也就是丟了名聲,而她,整日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又哪裡還有名聲可言。
而他們三個人,都被她耍的團團轉。
不得不說,易唸對付男人很有一套,也很聰明。
“你說話呀,難不成你真想自己扛下所有罪名。”
看他依舊在愣神,盧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等郭風川開口,易念又柔聲啜泣著,“對不起,郭少將軍,都是我害的人,你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吧,我願意承擔。”
儘管知道這是假話,可郭風川聽著,還是忍不住動容。
“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是我辦的,人是我殺的,和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郭風川…”
盧氏氣的差點暈倒,她真是一顆心餵了狗。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郭少將軍也認了罪,容少卿,該退堂了。”
八公主從裡間緩步走了出來。
“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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