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過兩天就要將他扔出京城的,今日還正好派上用場。
“人…你怎麼沒送走?”許墨軒一怔,“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陳少容抬眸看著他,語氣溫和,“你和爹爹心善,讓你們知道了,必定要將人送走的。”
“你不應該這麼做的,伯父也說了,這件事也不能怪他。”
許墨軒雙手攥緊,眼皮抽動。
“可終究是他沒有察覺出闌干有問題,及時修整,只是趕出府懲罰太輕了。”
陳少容眸色一沉,“我大哥沒了命,怎麼罰他都不過分。”
“少容…”
許墨軒還想說什麼,被陳少容阻止了,“好了,過兩日就送走了,今天正好讓他們盤問一番,省的以後還找藉口來我們陳家。”
她話音落下,那個下人也被帶了過來。
只見他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此時的他嘴唇乾裂,面容憔悴,被兩個人架著送到了他們面前。
江若雲讓林知晚給他倒了一杯水,先喂他喝下。
接過水杯的他,咕咚咕咚大口的喝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在場的眾人,“我還想再喝一杯水。”
林知晚見狀,又給他倒了一杯。
喝過了水,他這才恢復了些氣色。
江若雲蹲下身子,看著他,詢問道,“你為何沒有檢查闌干?”
聽到又是這個問題,男子他垂下腦袋,“都是小的錯,是小的偷懶,以為闌干沒事,便沒有去檢查。”
他每十天便會去檢查一次的,在陳少爺出事的前三天,正好是檢查的日子,以為一次沒檢查也不會有事,誰知道…
他現在內心也是無比的後悔。
聽到他的回答,容慕白嘆息一聲,這些答案他都已經知道了,他也審問過這人兩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此,他並沒有撒謊。
可江若雲卻繼續追問道。
“那你那日來後院了嗎?”
男子點點頭,“來了,我修剪了樹枝,又新換了幾株花草。”
“既然來了,其他的活也都做了,為何偏偏沒有檢查闌干。”
男子愣了一下,好似在回憶這件事,“當時小的想去檢查的,但是許公子來了,說他院裡有地桌子壞了,讓小的去幫他修一下,小的就先去幫許公子了,後來本想回來的,可想著闌干也不會有什麼事,便沒有再回來。”
聞言,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許墨軒。
許墨軒臉色一僵,連忙解釋著,“好似是有這麼回事,當時正好看到他,便喊他過去了,沒想到卻因此耽誤了你檢查闌干,原來還是我的錯。”
”。的罪賠他給該我,兄陳了死害我是“,疼心臉滿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