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悲痛欲絕,他覺得定然是父母得知他為了銀子,放棄了前程,對他失望,才這般懲罰他的。
他愧對父母這麼多年為他做的一切。
那一刻,他決定不走了,他要留下來,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因此,他又回到了陳家,他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父母去世的事情,只說父母來信,告訴他,不考取功名,不可歸家。
他無處可去,只能再次回來。
陳大人雖有些猶豫,可見他這般痛苦,加上心中有愧,便也同意了下來。
說讓他安心待在陳府,他讀書的費用,陳府都承擔了。
說的好聽,可是他們根本沒有打算讓自己好好讀書。
更甚至,陳典時常帶著他出去玩耍,美其名曰當他是好兄弟,不過是怕他努力讀書,再次高中罷了。
他們都是虛偽至極之人。
他嘲諷的看著陳大人,“去年科考,你敢說自己沒有動手腳嗎?”
“你在說什麼?我動什麼手腳?”
陳大人不解的看著他,“是你自己沒有考中。”
“我親耳聽到你和陳典說,害怕我高中之後,他替考的事情被發現,就是你們下的黑手。”
許墨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朝中的高官,我什麼都不是,哪怕知道真相,我也對付不了你們,我只能一輩子被你們壓著,可是憑什麼,明明有能力的那個人是我,我才是該站在高處的人。”
“原來你是聽到了那天的話。”
陳大人無奈的說道,“我承認,我是害怕,也動了心思,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做,典兒說這幾年他是真的當你是兄弟,而且我還即將把少容交給你,我們也當你是家人的。”
這幾年的相處,早就有了感情,況且也已經默認了他和少容的事情,怎麼可能真的忍心害他呢。
兒子意外死了,他也在懊惱,以為是因為那件事,被老天懲罰了。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懷疑過他。
“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許墨軒根本不信,“我的才學這般好,怎麼可能不高中,分明就是你們在刻意打壓。將我當家人?是贅婿吧,你們不過是想要讓我入贅陳家,永遠受你們的擺佈,永遠活在你們的陰影之下,有陳典在,就永遠沒有我的出頭之日。”
哪怕真的成為了陳家人,又能怎麼樣呢,他們也不會去扶持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陳典的。
可他死了,那就不一樣了,不但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更重要的是他能得到整個陳家,從此以後,陳家就要依附他而活著。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許墨軒。”
陳少容瞪著他,“你有什麼好委屈的,就算我大哥的功名是頂替了你,他做錯了,可他也沒有對不起你,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拿了銀子,又想要功名,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許墨軒,你不過是嫉妒自卑而已,你自卑自己沒有一個好的出身,嫉妒我大哥明明不如你,可卻此你爬的高站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