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揣測,還是事實,總要查證以後,才能夠清楚。”
容慕白沉聲說道,“若是他什麼都沒做,名聲又怎會被玷汙,可若是他真的做了什麼,那他也不配被百姓們敬佩。”
“容少卿,我知道你是好意,你們都只是想要救我,只是你們的問題,我無法回答。”
鄭寒陽依舊堅持己見,“若真的無法證明我的清白,那我也甘願赴死,鄭某孑然一身,了無牽掛。”
這也是他的選擇。
“鄭大人,不可以,你是被冤枉的,你怎麼能夠選擇死呢。”
江若芙一聽,頓時慌張不已,“你知道嗎,你的事情出來以後,所有的百姓都來到大理寺前為你求情,我們大家都相信你,這麼多的百姓掛念著你,你怎麼能說出了無牽掛這種話呢?你對得起百姓,對得起我嗎?”
說著,江若芙潸然淚下,心中頓時委屈不已。
她為他擔憂害怕,而他卻選擇承受著冤屈赴死。
“若芙姑娘…你…”
鄭寒陽詫異的抬頭,完全不知道,她對自己還有這番情意。
想到她剛剛的話,頓時愧疚不已,“對不起。”
“我不需要對不起,百姓們也不需要。既然你自己要選擇去死,那我們也不再管你,英明一世的鄭寒陽鄭大人,便帶著這份屈辱離開吧,只要你自己甘心。”
江若芙說完,便生死地離開了。
“若芙姑娘…”
鄭寒陽心中一慌,想要開口喊她,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看向江若雲幾人,依舊說了句,“對不起。”
江若雲嘆息一聲,“你不顧性命,想要維護的一切,未必能夠維護的住,你在乎,有的人未必會在乎,那個人想要毀掉的是你們兩個人。”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鄭寒陽不解的看著她,他若是死了,這件事還不能結束嗎?
“你會明白。”
江若雲沒有再多說什麼,便離開了。
可事實正如江若雲所料,第二天,滿京城的傳聞,便是聞長淮和鄭寒陽兩人是斷袖,聞長淮的家中還藏有鄭寒陽的畫像,以及寫與他互訴衷腸的情詩。
起初百姓們還不相信,一個是風度翩翩,才情出眾的無憂公子,一位是為百姓主持公道,在百姓心中英明神武的知府大人。
兩人之間怎麼可能會是這種關係。
可是當畫像,情詩在百姓之間慢慢的流傳開來,百姓的心也忍不住動搖。
兩人年歲都已不小,可兩人都未娶妻生子,曾有不少的名門閨秀,想嫁入鄭大人,可都被回絕。
細細想來,可能只有斷袖之人,才不喜女子,不願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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