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時日無多,太子又在蠢蠢欲動,彼此奪位已經勢在必行了。
“朕幫不了你太多了,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了。”
皇上無奈的看著面前的聖旨,都是他的兒子,他也在掙扎猶豫。
太子雖然有些失德,可在儲君之位已久,這些年也算兢兢業業。
他若是在這個時候廢了他的儲君之位,無異於火上澆油,對他也實在不公平。
就這樣吧,讓他們兩兄弟爭吧,誰是最後的勝者,誰便坐上這個位置。
不廢除他的太子之位,也算是他這個為人父,最後能為他做的了。
“父皇,兒臣會護您周全的。”
宋啟錚堅定的說道。
皇上失笑,擺了擺手,“回去吧。”
宋啟錚俯身退下,看著父皇蒼白的臉色,他心如刀割。
他來到江府,求江若雲。
“小姐,父皇的病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江若雲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頭疾要不了他的命,可他為了不頭痛,選擇吃張玄子煉製的丹藥,這才是要他命的東西。”
丹藥本就不能多吃,尤其是沒有靈氣的普通人,每日吃丹藥,無異於在吃慢性毒藥。
“現在他體內的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我並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能讓他活下去。”
況且,皇上氣運已經消耗殆盡,他的帝王之路,已然走到了盡頭。
若是強行續命,那便是在消耗國運,拿整個大元百姓的命為他續命。
江若雲並不認為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而她也不會這麼做的。
“真的沒有辦法嗎?”
眼看著自己的親人,即將離開自己,而他無能為力,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了。
“宋啟錚,現在整個京城的局勢,你應該也清楚,太子和張玄子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便是知道,現在對付你和皇上,他們依舊是站在上風的,他的勝算比你大。”
江若雲眉頭輕蹙,“皇上的路是他自己選的,我們任何人都救不了他,而能夠讓他毫無遺憾的離開這個世界,只能靠你,能夠救整個大元國的也是你。”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不是如何保住皇上的命。而是如何對抗太子和張玄子。
“我知道,我會拼盡全力的。”
宋啟錚賭上的不止是自己的命,還有所有支援他的朝臣。
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可是張玄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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