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真如容慕白所說的,只是因為他認為三皇子更適合坐到那個位置上,兩個家族的政見不合。
孟思煙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可是她知道,她同容慕白再也不可能成為夫妻。
所有的委屈化為了淚水,她從容家一直哭到孟家,才止住了眼淚。
她剛回府,便看到自己的父親,神情凝重的往外走去,從她身邊走過,都未停留一下。
定然是宮中急召的。
很快,京城便要變天了,就像太子和三皇子只會留下一個一樣,孟家和容家也只會留下一個。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
她只能祈禱,事情不會向最壞的情況發展。
宮中
所有的大臣,全都跪在金鑾殿外,包括三皇子和一眾嬪妃,也被擋在了外面。
寢殿內,皇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太子坐在他的身側,“父皇。”
“錚兒呢?”
皇上看著他,平靜的問道。
聞言,太子的臉色瞬間一變,“父皇就沒什麼話,想對兒臣說的嗎?”
皇上看著眼前的兒子,心中嘆息。太子也是他一手教導長大的,雖然皇后和盧家都不如他的意,封他為太子也是逼不得已。
可後來,也是真心的在教他治國之道,想要讓他成為一個英明的君主。
可他在自己面前裝作乖巧懂事,內心深處的德行,卻是沒有一點的改變。
皇上對他也只剩下了失望。
“乾兒,不是朕偏心錚兒,才非要支援他做儲君,而是你並不適合坐到這個位置上。”
“哪裡不合適,我從小便被父皇當做儲君培養,做了這麼久的太子,也沒出過什麼大的差錯,究竟哪裡不合適?”
太子生氣的質問著。
對於自己的父皇,太子心中一直都是有忌憚的,儘管心中不滿,憎恨,可他也從來不敢問出口。
可現在,皇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面前人的虛弱,讓他不再恐懼。
他想要將自己的不滿,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你太依賴盧家和監正了,沒了他們,你什麼都做不成,可他們兩人,皆是居心叵測之人,他們會毀了大元的。”
“如何會毀了大元,父皇在位時,不也同樣重用他們嗎?父皇是覺得兒臣不如你,壓不住他們是嗎?”
太子不甘的質問著,他自然知道,盧家和監正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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